苏辙笑了,敢情因为太紧张了,所以班长想让他给自己捏脚放松一下。
他还以为班长今晚过来前已经做好了全足的心理准备呢。
“班长你好像很紧张。”
“嗯。”秦书虞坐在他面前,低头看他给自己捏脚,“我是第一次。”
“我当然知道,不过过年那个时候,好像也没见你这么紧张过。”
“也很紧张。”秦书虞说,“但是你放过了我。”
秦书虞抬头看他,“是不是我在你心里很特殊?”
苏辙坦然承认,“嗯,比起夏沫,你在我心里确实更特殊一点。”
“为什么?”
“白月光你知道吗?”
秦书虞点头,“纯洁的月光。”
“嗯,白月光除了字面意义上的意思,还可以用来代指青春记忆中纯洁,美好,遥不可及的人。”
“我是你的白月光?”秦书虞问。
“嗯…算是吧。”
秦书虞歪歪头,有些不理解。
“之所以说算是,是因为我本身并没有白月光情节。”
苏辙耸肩,“毕竟我们现在就正值青春,正值青春的人说自己青春有什么求而不得的遗憾,未免有点矫揉造作了。就算班长你真是我青春中的白月光,我不也追到手了。”
秦书虞微微颔首:然后呢?
“虽然班长你不是我青春中的白月光,不过白月光作为一个意象,象征了清冷,纯洁,美好,无瑕。
“如果要说谁的形象和气质集合了所有这些词汇,我想,问遍我们学校所有男生,答案都会是你。我也一样。”
“所以我虽然没有白月光情节,不过见到你还是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这个词,就有种你就是白月光人间体的感觉,代表了白月光这个词语。这样说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
秦书虞微微睁大眼睛看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理解了。
“然后呢,你也知道,月光是朦胧的,美好的,一触就碎的。这就让我潜意识有点舍不得碰你,就仿佛碰了你就会破坏心中的那份美好。这就是为什么你在我心中,比夏沫要特殊一点,因为你在我这里多了一层象征意义。”
秦书虞沉吟不语,似乎在消化他的话。
“班长你大概觉得我矫情在装文艺,但这确实是我对你的感觉。”苏辙笑笑,“虽然我自己也觉得自己太矫情了。”
“不矫情。”秦书虞摇头,“我很喜欢。”
她紧绷的足底柔软下来,贝壳般精致的一根根趾头也柔软地舒张开来。
看起来他的一番话刚好歪打正着地舒缓了她的紧张。
苏辙轻抚她的脚背,莹白剔透的肌肤下方,青色的血管脉络明晰可见。
“夏沫说你很怜惜我。”秦书虞低头看着他动作。
“怜惜…这个形容倒是没错。”
“我很开心。”
“因为我怜惜你?”
“因为你怜惜我。”秦书虞看着他,“但是今晚我很想你。”
说着,她指尖挑开睡裙的肩带。
肩带沿着光滑的肩头滑落,她身上只有这一条睡裙,刹那间满室生光。
“请不要怜惜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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