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她的身体,可再一次在灯光下见到她白得发光的皮肤,还是有种扑面而来的窒息感。
原来美得令人窒息并不是一句夸张的形容。
秦书虞看着他,她还有点害羞,脸上浮现浅浅的红晕。
不过渐渐地,她感到奇怪,因为苏辙没有动。
虽然他的目光在她身体上游走,不过秦书虞并没有从他的目光中感受到侵略性,他似乎只将她单纯地当做一尊…艺术品欣赏。
“班长,你有没有觉得少了一点氛围。”
秦书虞摇头,不明白他指的什么氛围。
“嗯…换个你能理解的形容。班长你在圣诞节出门逛街感受到的氛围,跟过年时候出门感受到的氛围,是一样的氛围么?”
“不一样。”
“如果你在圣诞节放鞭炮,你觉得合适么?”
“不合适。”
“嗯,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氛围的重要性。”苏辙看着她说,“当你要做的事和你感受到的氛围不契合,你就会有种违和感,这种违和感会告诉你,什么事适合在这个氛围做,什么事不适合在这个氛围做。”
秦书虞很聪明,很快理解了他的话,“你觉得现在的氛围不合适。”
“不能说完全不合适,不过你应该也能感觉得到,今晚缺少了那种荷尔蒙爆炸的哔啵感。”
秦书虞若有所思。
苏辙看着她灯光下有如月光流转的皎白肌肤,“我这样说有点冠冕堂皇,但缺少了那种荷尔蒙爆炸的哔啵感,就让我现在看班长你,有种在欣赏艺术雕塑的感觉。
“不能说你不好看,但从你身上感受到的更多是自然的纯粹的人体美,不会生出那种世俗的欲望。”
“……”
“你对我没有兴趣。”秦书虞言简意赅地总结。
“嗯…也不能这么说吧,不过对你的兴趣,更多类似于欣赏艺术的那种兴趣,男女之间生理性的那种吸引也有,不过不多。”
秦书虞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从床上跪坐起身,拾起脚边的睡裙,就准备下床。
“生气了?”苏辙拉住她的手不让她走。
秦书虞背着对他坐在床边,不说话。
她确实生气了。
苏辙冠冕堂皇地说了那么一大段话,总结起来就是:
抱歉,虽然你很好看,但现在氛围不合适,我对你没有兴趣,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她就算再心性清淡,也是有自尊的。
这相当于把自己打包送货上门结果被退货了,退货理由竟然还是今天不是收货的良辰吉日?
她以前哪受过这种委屈。
要知道,她为了今晚,也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的,不是什么女孩子都能接受在其他女孩子的房间交出自己。
结果换来的是这样堪称“羞辱”的结果,她怎么能不生气和委屈。
苏辙拉着她让她转过身来,发现班长的眼眶有点红,自己竟然差点把她气哭了。
这算不算是第二次惹哭她?
他温柔地抚摸她的面颊,“抱歉,我不该开那样的玩笑的。”
秦书虞木然看着他,苏辙读懂了她冷淡的眼神:你觉得那样的玩笑很好玩吗?
苏辙撩起她垂落胸前的头发,“但就像我一开始说的,班长你应该也能感觉到少了点氛围。我不希望你强迫自己要完成某个任务,美好的事应该是顺水推舟自然而然的,要在十年二十年后回忆起来,也是清甜的,美好的,而不是只剩下单调的,机械的回忆。”
“要怎么做?”过了一会儿秦书虞问。
“嗯,先随便聊聊天,改换一下心态。”苏辙扶着她肩膀让她坐到自己身边,“放下一定要完成某种任务的执念,今晚不行,还有明晚,后晚,我们时间还很多,首先要让自己放松下来,先尝试让身体感受回到那种轻松愉快的状态。”
苏辙递过被子给她掩住身子,五月初的温差还很大,让她一直光着身子容易受凉。
秦书虞乖巧坐在床头,水润的眸子轻眨,端庄的姿态就好像在等着老师主动提问的学生,瀑布般的黑色长发沿着她的腰臀垂落。
“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么?”她这呆萌的样子让他忍不住想捏她的脸,于是就捏了一下。
“我想你。”秦书虞回答。
苏辙笃笃敲了敲她头,“你脑袋里除了涩涩的东西就没有其他的吗?”
想了想,秦书虞问:“你和夏沫是什么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