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辙品了一口,微微惊讶,“这咖啡泡得不错啊,有我八九分的水准了。”
“我一直在练习。”秦书虞说,自己也抿了一口,满意地眯上眼睛。
我就说家里的咖啡豆怎么没得这么快…
不过班长确实有点天赋的,总感觉她学什么都很快。
同样的时间别人还在入门,她已经精通了。
“我们养了一只猫。”秦书虞说。
苏辙想起来昨晚她跟夏沫的对话,哦了一声,“你昨晚就是回来喂它是吧。”
“嗯,是一只英短蓝猫,很可爱,叫灰宝。”
“它不会跟渣渣灰打架吗?”
“它性格很好,不会打渣渣灰,是渣渣灰一直在欺负它。”
竟然还有被一只鹦鹉骑到头上的猫,苏辙也是活久见,这猫性格确实太好了点。
“渣渣灰会骂灰宝。”秦书虞看着她,“它那些脏话是你教它的吗?”
苏辙神色有些尴尬,“我买回来的时候随便教了它几天,没想到它全都学过去了。”
“它每次见到小鹿,都会说“热烈的马哟”。”
听到从秦书虞口中出来的和渣渣灰一般无二的口音,苏辙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而秦书虞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这样很没有礼貌。”秦书虞说,“我和夏沫纠正了它很久,但它碰到小鹿和灰宝还是会说脏话。”
“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苏辙尴尬地笑笑,“可能鹦鹉也跟人差不多吧。”
“你教坏了它,你要负责把它教好。”
“行!”苏辙点头,“以后我来教它,保管将它教化得礼礼貌貌的。”
秦书虞嗯了一声,抿了口咖啡。
沉思一会儿,她看向他,问道:“你和夏沫昨晚聊了什么?”
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吗?
苏辙心里有些好笑。
他知道班长其实最关心的是这个,前面跟他扯家常,就是不想目的性太明显。
向来直言直语的班长,有一天也会学着拐着弯说话了。
苏辙将昨晚跟夏沫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秦书虞听完后,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咬了你?”她看着他。
苏辙点点头,将上衣拔了下来,他左右肩膀上都有两排牙印。
一边结痂看起来出过血,另一边只是一圈浅浅的淤痕,夏沫到底也没舍得用力。
“还挺对称的。”苏辙自己也忍不住笑笑。
“我应该两边都咬一遍。”秦书虞说。
“嗯?”
“那样她咬你的时候,你就更疼了。”她看着他,“她说的没错,你是混蛋。”
“……”
这还是他第一次从班长口中听到正式的粗口。
连她这样富有教养的大小姐都忍不住爆粗,可想而知她对他有多大的怨气。
即使心里已经接受了这个结果,但对他的怨愤丝毫没有减少。
“嗯,我承认。”苏辙坦然接受她的“辱骂”,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是个出生。
秦书虞垂下眼睛,“我也是混蛋。”
苏辙惊讶地看着她。
秦书虞抬起眼睛看他,“我让你对她做那些事,我也对不起她。我们都是混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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