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辙神色古怪地看了她一会,“然后呢,有答案了吗?”
秦书虞没回答,“你要回学校吗?”
苏辙看了看她,摇头道:“回你们那边吧,我叫舍友帮我请了假。”
“嗯。”
办了出院手续,秦书虞送他回锦绣华府。
经过一晚上的恢复,今天他脚踝的状况好了很多,没那么肿了,能勉强垫着脚走路,估计三五天问题就不大了。
该说不说,还是十九岁的身体的恢复力足够强,才经得起他这样造。
换成二十九岁,至少也要修养个一个星期。
从电梯出来,秦书虞往家门口看了一眼,说道:“夏沫回来了。”
苏辙诧异地看过去,“你怎么知道?”
他寻思也没见到脚印啊。
“出门的时候,我在门把手上挂了一个发绳。”秦书虞说,“现在发绳掉在地上了,说明有人进了屋,只有我跟夏沫小鹿有钥匙。”
苏辙定睛看了看,果然在门口的地毯上见到一圈黑色的发绳。
班长这么细吗?
“她今天应该也请假了。”秦书虞说。
苏辙嗯了一声,并不惊讶。
昨晚两人的谈话对夏沫的心理冲击力很大,夏沫又是那种很感性的性格,至少需要给她一天的时间才缓的过来。
苏辙看了眼秦书虞,“你早就知道她会回来?”
“她现在不想见人。”秦书虞说。
就像夏沫很了解她一样,她也同样很了解夏沫。
一起生活了两个月,两个人可以说彼此都知根知底。
“所以你也请假了?”
“我要照顾你。”秦书虞说道。
嗯…借口找的不错。
苏辙知道她心里其实很担心夏沫,毕竟昨晚的场面是她一手“撮合”而成。
虽然班长早已下定了决心,也在付出着行动,不过正如他说的,她没有考虑夏沫的感受。
她的这番举动无疑是自私的,强行将夏沫绑上了船。
别看班长表面上好像我行我素,无所谓夏沫的态度,其实她心里很担心夏沫会因为而讨厌自己。
至少昨晚她睡觉肯定是睡不安稳的,今早火急火燎过来也有怕夏沫真的被她气走了这一部分原因。
进到屋内,秦书虞搀扶着他在沙发坐下,朝客厅外的阳台看了一眼。
苏辙也注意到阳台上晾晒着一整床被罩和床单,正疑惑自己最近好像没有洗床单,下一秒便反应过来。
“应该是小鹿。”他说。
秦书虞回头看他。
苏辙笑笑,“小鹿这段时间每个星期都会过来帮我大扫除和洗被单,虽然我跟她说了不用,但她坚持要过来,我不想打击她的热情,也就由着她了。至少有她帮忙收拾,家里确实看起来要整洁多了。”
他看似在解释,实际也在和林溪鹿撇开关系:
看,不是我让她过来的,是她自己硬要来的,和我没关系,我和她是清白的。
班长信不信不知道,但态度一定要表现出来。
女人很多时候要的不是事实,就是一个态度。
秦书虞没说什么,反应很平淡。
她的反应给了苏辙一个错觉,就好像这一切都已经在她预料之中了。
苏辙先去洗澡,秦书虞进了厨房一阵捣鼓。
等他洗澡出来,秦书虞正好端了两杯咖啡出来。
这是咖啡因上瘾了啊。
秦书虞递了一杯咖啡给他,自己不喝,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