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徐良半隐退,许嵩和汪苏泷在后来一直都算乐坛一线流量歌手。
夏沫如果能取得他们程度的成绩和影响力,也不枉他费劲巴拉地又当文抄公又当天使投资人了。
准备戴上耳机,突然苏辙听到隐隐的门铃声。
走廊上。
夏沫和秦书虞站在门口,夏沫又按了一下门铃,挠挠头,“好像没人开门。”
“不在家吗?”
“不应该啊,我明明看到隔壁客厅亮着灯,应该有人在家才对。”
夏沫不放弃,又按了一下门铃,依然无人应答。
“可能在房间里,没有听到。”秦书虞说。
“那怎么办?”
“我们可以留言。”
夏沫想了想,点头道:“也只能这样了。”
两人返回屋内,不多久又走了出来,夏沫拿着一张纸条,小心地塞进门缝里。
“这样出门的时候应该就能看到了。”夏沫说。
秦书虞嗯了一声,转身准备离开,忽然停顿了一下,朝防盗门上的猫眼看了一眼。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感觉有一道目光在暗中看着她们。
等夏沫她们离开后,苏辙才打开门,捡起那张纸条。
纸条上用娟秀的文字写了一段话。
【你好,我们是隔壁1302的邻居,因为一直没有联系上您,所以用这种方式给您留言。
您养的灰鹦鹉很可爱,我们想收养它,如果您愿意将它卖给我们,请和我们联系,我们的联系电话是:……】
苏辙笑了笑,将纸条收了起来。
他养渣渣灰原本的目的,就是想着秦书虞一个人在家时能有个活物作伴,不至于太孤单。
如今秦书虞和夏沫的关系越来越好,渣渣灰也只剩个吉祥物的作用了。
既然她们想要收养,刚好也顺水推舟地送给她们。
当然,他不会亲自出面。
……
回到屋里,两人来到阳台上,看向隔壁。
“书虞,你有见过这个新邻居吗?”
“没有。”秦书虞摇头。
“我也没见过,如果不是你们提醒,我甚至都不知道有新邻居搬进来了。”
夏沫一脸疑惑地嘀咕,“可我们俩都没见过这个新邻居,这么久了,平时出门上下电梯,按道理讲应该有打照面的机会。可这个新邻居久好像消失了一样。他平时都不出门的吗?”
“或许他平时都不回来。”
“也对。”夏沫点头,“不过如果平时都不回家,那为什么还要养小灰?养宠物的目的不就是替代家人陪伴自己吗?”
秦书虞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其实她一直也在疑惑这个问题,如果常年不顾家,那养宠物是何意味?
她上网查过灰鹦鹉这个品种,是一种智商很高的鹦鹉品种。
正因为智商高,所以每只鹦鹉都有自己的个性,十分依赖主人陪伴。
如果长期缺乏陪伴则容易得抑郁症。
是的没错,鹦鹉也会得抑郁症。
秦书虞第一次了解的时候也吃了一惊。
所以灰鹦鹉不适合长期出差的人养,秦书虞无法理解这位长期不着家的邻居为什么要养渣渣灰。
这让她对这位素未谋面的新邻居没太多好感,这种行为跟那些随意丢弃宠物的人没有区别,没有基本的责任心。
“希望他明天能看到我们的留言吧。”
夏沫担忧地说,“我就怕他是那种小气的中老年人,不仅不把小灰卖给我们,在知道我们也在喂养小灰之后,还会把小灰囚禁起来。”
秦书虞倒不认为这位新邻居是这样的小气人设。
相反,她反而觉得对方在故意地把渣渣灰放养给她们。
没什么理由,只是一种直觉,但她的直觉向来很准。
“对了书虞,我突然想起来,你不是说小鹿鹿今天只穿了一只袜子吗?那刚才我们在阳台上看到的那只袜子,会不会是小鹿鹿的?”夏沫问道。
秦书虞想了想,摇了摇头,“小鹿的袜子不是这个款式。”
“哦,也是,如果是小鹿的袜子,那出现在我们家就更不合理了,她今天都没过来。”
夏沫喃喃道,“可如果不是小鹿鹿的袜子,那会是谁的?难道是小灰从隔壁叼过来的?可看袜子的大小,应该是女孩子穿的。难道隔壁的新邻居也跟我们一样是大学城的学生?”
秦书虞没有回答,她刚才撒谎了。
经过回忆对比,她可以确定,出现在家里的那只袜子,和今天下午林溪鹿脚上穿的那只是一样的款式。
可林溪鹿的袜子为什么会出现在家里?
秦书虞想不明白。
按照已有的线索推断,最合理的真相是林溪鹿曾经出现在隔壁新邻居的家里。
然后刚好被渣渣灰叼走了一只袜子,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今天下午林溪鹿只穿了一只袜子。
但这个推断的前提是,林溪鹿和这位新邻居认识,到过对方的家里。
可如果林溪鹿和这位新邻居认识,又为什么要对她们隐瞒?
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隔壁的女主人,恰好也穿了和林溪鹿同款的袜子,被渣渣灰叼了过来。
这个推断更合常理,只是刚好林溪鹿今天也丢了一只同款式的袜子,未免有点过于巧合。
但无论是哪种推断,都绕不开林溪鹿。
其实只要找林溪鹿问清楚,一切就都真相大白。
只是隐隐的直觉告诉秦书虞,最好先不要“打草惊蛇”。
所以她将自己的推断藏在心里,连夏沫也没有告诉。
直觉告诉她,林溪鹿最近的异常,真相就藏在这只袜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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