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苏辙两人帮着房主把屋子打扫了一遍。
房主热情地邀请两人留在这边过年,苏辙笑着拒绝了。
家里可还有一个班长等着呢,他在这边过年,班长那边不得爆炸…
房主见状也没有多挽留,听说他们明天就走,送了一大袋自制的冻梨他们。
这玩意儿苏辙一直吃不习惯,不过林溪鹿却是很喜欢,一个下午苏辙光看着她就吃了三个了。
晚上在外面逛了逛,回到房间后,两人开始收拾行李。
因为买了不少东北特产,回去要带的东西一下多了不少,全部带上实在吃力,苏辙便挑出一部分用快递寄回去。
收拾完后,两人洗了个澡,早早躺上了床。
明天要先坐车到市区,然后再打车到机场,路程比较远,今晚要早些睡养足精神。
屋内有暖气,东北大炕烧的很暖和,林溪鹿身上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长袖,一头带着湿气的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后,盘腿坐在炕上,拿着相机仔细地翻看着。
这几天拍了很多照片,相机内存都快满了,林溪鹿想挑出一些拍的好看的相片,然后打印出来。
苏辙坐在她身边跟着她一起看着。
除了拍景,相片不少都是两人的合照,记录着这几天相处的点点滴滴。
看着看着,甜蜜的回忆涌上心头,林溪鹿眼神带着留恋,翻页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苏辙看了一眼屏幕,照片里,两人站在一座冰雕前面,手挽着手面对着镜头笑着。
相片是拜托其他游客拍的,林溪鹿的表情看着有些羞涩和拘谨,不过身子主动地在往他这边靠,任谁看了,都觉得两人是一对恩爱的小情侣。
这样的相片不少,林溪鹿显然是陷入到回忆里了,定定地看着屏幕发起了呆。
她身上穿的衣服是他的,款式不合身,套在她身上跟裙子似的,衣摆都盖住了大腿。
屋内又暖和,所以她就没有穿裤子,带着一点饱满肉感的大腿就白生生地从衣服下探出来,像鲜嫩的两截白笋。
苏辙托着她的大腿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怀里,手从衣摆伸了进去。
林溪鹿嗯了一声,回过神来,红着脸看了他一眼,并住腿不让他乱动。
“这张照片小鹿你笑的好傻。”苏辙笑道。
“你才傻…”林溪鹿用后背轻轻撞了他一下。
这几天的朝夕相处下来,两人的关系终于没了隔阂,她也开始学会用行为动作对他表达抗议了。
苏辙将她往怀里抱了抱,“是不是舍不得,不想走了?”
林溪鹿低下脸,看着自己白白细细的小腿不说话。
“其实,小鹿你偶尔贪心一点也没关系的。”苏辙揉了揉她的脑袋,“这是女孩子的权力。”
林溪鹿沉默片刻,缓缓摇头:“我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苏辙笑着问。
林溪鹿沉默,许久,很小声地说道:“不可以贪心…”
“哦~”苏辙点了点头,突然笑了一声,“那是不是说明,在小鹿你心里,其实是想贪心的,对不对?”
“……”
林溪鹿抿起嘴唇,沉默地看着相机里的相片。
相片里,自己在他身边笑得很腼腆,那是她发自内的开心的笑容。
苏辙从她手里拿过相机,一张张地翻看着。
“拍了这么多啊?”他笑道。
“相机内存不够了…”林溪鹿小声道。
苏辙点了点头,“内存确实小了点,以后还要到世界各地旅游呢,这点内存可不够。”
林溪鹿愣了愣,从他怀里抬起头。
苏辙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笑道:“所以我说小鹿你可以贪心点,以后我们要去的地方还有很多呢,一个相机可拍不完,不用太舍不得,这次只是一个开始。”
林溪鹿望着他,目光有片刻失神,“以后…”
苏辙笑着点头,“嗯,以后,我们要去夏威夷,去冰岛,去南极,去全世界各地,看各种各样的风景,见各种各样的人,把所有小鹿你想去的地方,我们都去一遍。”
和你闺蜜一起,苏辙心里默默加上一句。
林溪鹿怔怔地看着他,片刻后,缓缓低下脑袋,“你又骗我…”
苏辙笑着揉她的头发,“就当是我在骗你吧,这样以后才能给你惊喜。”
林溪鹿不语,低头看着自己白白嫩嫩的足尖。
虽然她没说话,但微微蜷起的脚趾头已经暴露了她此刻的真实心情。
只是,一直以来都小心翼翼的她,不敢奢求得太多。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和他是没有结果的关系,对两人的未来也没有抱过太多的幻想。
但,女孩子就是喜欢做梦的生物啊…
这几天对她而言,就是一场梦啊。
她多么希望这场梦不会醒来。
只是再长的梦也有梦醒的时候。
所以在梦醒时分,她想把所有的回忆都装载成册。
她不敢贪心,也不能贪心。
即使听到了承诺从他的口中说出,她也选择性地欺骗自己那是虚假的幻梦…
其实她知道,他不会骗自己,在感情上的承诺,他向来是说到做到。
只是那样的话…
自己相当于被他置于和闺蜜同等地位的位置上,现实意义上的,自己也成了她的女朋友。
且抛开一个人能不能有两个女朋友这种道德伦理上的争论,林溪鹿对成为她女朋友其实是有一点畏避的。
这就代表着,她要和闺蜜“同台争锋”。
而她,毕竟是后来的那个…
苏辙看着林溪鹿攥紧成一团的手掌,对她此时心里的想法大概能猜到一些。
小鹿虽然已经和他发展出了超越友谊的关系,不过她毕竟是后来的那个,她性格又软弱,在她心里,自己是不能“上桌”的那个。
甚至,她宁愿就维持着这样见不得光的地下关系,成为事实上的“小三”,也不想和闺蜜正面打擂台“交锋”。
她是那种宁愿委屈自己也不要影响别人的性格。
不过对苏辙来说,根本不存在谁大谁小的说法。
既然已经决定全都要了,那除了“一”颗真心,其他所有他能给予的,都会平等地给予她们每一个人。
他也知道这对她们每一个人来说都不公平,但…谁让他是男人呢?
男儿本“色”,从基因层面上来讲,女人对男人的占有欲,和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是一对永恒无解的难题。
无法调和,唯有妥协,只是看妥协的是男人还是女人罢了。
苏辙突然想起一个事:“小鹿你出门这几天,书的更新没耽误吧?我记得你说有存稿的。”
“嗯…”林溪鹿轻轻点头,“我有一个星期的存稿,暂时还没有影响。”
苏辙笑着点头:“写书就是不能闭门造车,这几天出门旅游,也给小鹿你提供了不少素材和灵感吧。”
林溪鹿眨了眨眼,突然脸红了一下,小声嗯了一声。
苏辙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些,在她耳边低声道:“至少下次小鹿你写擦边情节的时候,也有经验了不是?”
林溪鹿小脸更红,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刚洗澡换的衣服,不要…”
“那就脱了吧。”
“可是,明天还要早起…”
“没事,不耽误。”
林溪鹿通红着脸蛋,咬了咬嘴唇,乖巧地抬起屁股,把一截棉织物从白光光的腿上褪了下来,搓成一团,放在枕头边。
然后,她主动地躺了下来,蜷着腿,娇羞地捂住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