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辙其实明白夏沫今天叫他过来,不仅仅只是一起吃顿饭。
更大的目的,是“吃他”。
在三女中,夏沫的性格最为率直。
她对自己喜欢的人和想做的事,从来都是明确直接地表明态度,喜欢就是喜欢,想做就是想做,不会故作娇羞地遮掩。
如今距离圣诞节,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
正常情侣在突破关系之后的这个阶段,都会如胶似漆地整日缠绵在一起,而他近段时间忙于公司事务,“冷落”了她。
夏沫虽然没班长那么黏他,但毕竟这么多天没有见到他,对他的思念基本也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而今晚,夏沫终于抓住机会“逮住”了他。
从她占有的眼神可以看出,今晚他已经被“吃”定了,夏沫无论如何都不会放他离开。
当然,苏辙也不讨厌就是了。
谁会反对自己女朋友馋自己身子呢?
更不说她还特地穿了厚黑,还是裤里丝,他又不是性冷淡,没人能拒绝。
迎上夏沫笑意盈盈的眼神,苏辙一脸的正人君子,回头看了一眼,“我突然觉得,你家的床还挺大的,挤一挤也不是不能睡。”
夏沫歪头浅笑,“真的不是因为其他原因?”
苏辙索然无味地摆手,“什么黑丝白丝裤里丝我一点兴趣都没,我就是觉得你家的床看起来很大很软,睡起来应该很舒服,单纯想体验一下。”
夏沫脸一红,她哪里不能听出来苏辙话语里的双关。
在往常,她肯定要啐他一句流氓,嫌弃地甩他一记白眼。
不过今晚,她却觉得他的话让她心跳加速。
甚至,在这个距离下,鼻尖嗅到他的气息后,她隐隐都感觉到自己身体在发热。
夏沫终于理解了蠢蠢欲动这个成语。
如果不是顾及闺蜜还在客厅,她已经忍不住要把自己男朋友“推倒”了。
她抬手撩了一下脸颊边的头发丝,发觉自己的脸烫的厉害。
苏辙也注意到了她酡红的脸蛋,不由想起上一次和班长一起洗澡时她的反应,那时候班长比以往更黏他。
想来夏沫现在大概也是同样的情况,女生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会很“情动”。
苏辙突然抬手摸了一下她的脸蛋,夏沫整个人都轻颤了一下,紧紧抓住他的手,“别,小鹿鹿还在外面呢…”
她的声音都带着颤儿,苏辙也没想到她已经敏感肌成这样了。
果然短暂的别离就是情侣间最好的催化剂,古人说的小别胜新婚诚不我欺。
“要不要用冷水敷一下?”苏辙指尖划过她脸颊,笑道,“我看你脸烫的很厉害。”
夏沫红着脸拍掉他的手,低头用手指梳理耳畔的头发,然后拍了拍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只是太热了而已,我里面穿了好几件衣服。”
苏辙笑了笑,也不拆穿,“我下楼去买点东西。”
夏沫咬了咬唇,牵住他的手,“等一下…”
苏辙回头,就见她握着手抓着一个东西塞进自己手里,然后也不等他问什么,踩着棉拖啪嗒啪嗒就快步走开了。
苏辙低头看去,手心里多了一盒拦精灵。
他哑然失笑。
自己的小女友对自己看来是“觊觎”已久啊,连战前物资都提前备好了。
……
客厅里,三人挨坐在一块烤着火看电视,一边聊天一边吃着零食,祥和的气氛让苏辙回忆起小时候和大人们坐在电视机前守岁时的场景。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回家?”苏辙磕着瓜子,随口问道。
“你呢?”夏沫对他张着小嘴,苏辙手一抬,把瓜子连壳带皮投进她嘴里。
“我没那么快,年前还有很多事要忙,年二十八九回吧。”苏辙道。
“那么晚啊,那我也…”夏沫嚼了一口,瓜子壳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她愣了一下,忍不住举起拳头锤了他一拳。
她把瓜子壳吐出来,起身就要去抢他手里的瓜子。
苏辙把手高高举起,上半身后仰,仗着人比她高的优势,像逗猴一样一样逗弄她。
夏沫气极,人直接站上沙发,张牙舞爪朝他扑了过来。
苏辙顺势倒下,两人在沙发上闹成一团。
一旁的林溪鹿看着闹腾的两人,抬起屁股默默坐远了些。
终于从他手里把瓜子抢走,夏沫耀武扬威地对他扬了扬手,收脚准备重新坐下,一动发现自己的一只脚踝被他大手牢牢抓住了。
她挣了一下没有挣开,叹了口气,便任由他去了,反正本来穿厚黑就是为了满足他的。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苏辙把玩着她足型优美的脚掌,“你们什么时候回去?”
夏沫悠哉地磕着瓜子,“你什么时候回去我就什么时候回去。”
苏辙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夏沫回看过来,“怎么了吗?”
苏辙指了指林溪鹿,“那你闺蜜呢?”
“我…都可以。”林溪鹿小声道。
“你们都不想家吗?”苏辙忍不住问。
夏沫看了他一眼,“我家里没人啊,我妈不到过年都不回家的,我回去也是一个人待在家里,还不如在这儿呢,还能见见你。”
苏辙视线转到林溪鹿身上,林溪鹿刚准备张口,夏沫就替自己闺蜜回答了:
“小鹿鹿也一样,如果我不回去,她在家里也没人一起玩,还不如待在我这里,反正又不是没住的地方,年前几天再回去也一样。”
有点难办啊…
苏辙挠了挠眉毛。
夏沫视线投过来,蹙眉,“怎么感觉我不回去,你好像不开心一样?”
“你知道的,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俗言道,只有累死的牛没有…”
夏沫一脚踢过来,“闭嘴!”
苏辙被她踢翻,抱着她的脚躺倒在沙发上,夏沫红着脸地用趾头戳了戳他,“还嫌弃我了是吧。”
林溪鹿坐在后面,看着闺蜜粉红的耳垂,有些迷惑地眨了眨眼。
苏辙隔着丝袜揉了揉她的脚,“后面还有一句话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夏沫脚掌踩在他肚子上,用力搓了一下,“动不动就死,把我说得跟女鬼一样。”
苏辙一脸享受地闭上眼睛,夏沫扶额,对这人她已经彻底无语了。
小鹿鹿还在一旁看着,也不嫌丢人。
苏辙手指摩挲着她光滑的脚背,心里微叹一口气。
他倒不是真“怕”了夏沫,都是十八岁的年纪,谁也不虚谁。
他头疼的是夏沫寒假不回家。
这本来是一件很美好的事,和美少女一起没羞没燥地在卧室,客厅,厨房,阳…(划掉)过日子,要说不喜欢,他觉得自己都要惹众怒。
但班长也在,她寒假也不回家。
这就不太美好了。
要知道,班长是没社交圈的。
夏沫在家再无聊,至少还有个林溪鹿陪着,而班长除了他,连个能聊共同话题的对象都没。
也不对,有还是有的,这个对象还是夏沫。
嗯,所以圈子又绕回来了。
他不陪她们吧,她们俩人凑一块,一旁还有个林溪鹿,三个女人一台戏,总觉得有些不放心。
他陪她们吧,一个很黏人,一个也很“黏”人。
且不说他没有分身术,就算他时间管理到极致,她们俩人离这么近,同一个小区,互相串门,以女人的直觉,要说察觉不到一点蛛丝马迹他自己都不信。
更不说还有被当场“捉奸”的风险。
前面也说了,她们一个很黏人,一个也很“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