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虞还挽着他的脖子,被苏辙用手指封住嘴唇,皱着鼻子似乎有些不满,不松手。
苏辙把她的手从脖子上摘下来,起身准备去拿衣服洗澡,秦书虞伸出一只脚丫子拦住他的路。
苏辙在她脚背上拍了拍,“好了班长,别闹了,我去洗澡,你去换衣服。”
秦书虞不听,伸出另一只脚一起堵着他。
开始耍大小姐的小脾气了是吧。
苏辙伸出手去挠她的脚丫子,秦书虞紧紧蜷着脚趾,忍着痒怎么也不把脚抽回去。
苏辙又去挠她的胳肢窝,秦书虞弓着身子不让他得逞,用脚轻轻地蹬他。
苏辙来了玩心,大力出奇迹一把按住她,手指在她胳肢窝附近挠痒逗她。
秦书虞在沙发上滚来滚去躲避,突然感觉胸口一松,好像有什么东西跳了出来,整块浴巾从身上滑了下去。
苏辙还准备去逗她,秦书虞背对他抱着浴巾坐了起来,光洁的背脊毫无保留地敞露在空气中。
苏辙目光下意识顺着她的脊柱沟滑落到底,然后猛地反应过来,秦书虞侧过脸看他,耳朵尖微微发红。
苏辙轻咳一声,“我去洗澡了,你快些去换好衣服。”
说完苏辙匆匆进了卧室,秦书虞抱着浴巾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门被关上,这才缓缓转过身。
她起身重新把浴巾裹好,踩着拖鞋朝苏辙卧室走去,路过浴室门口时,秦书虞停下脚步,在门口站立了几秒,伸手拧动门把。
咔哒。
门从里面被反锁了,没有打开。
“班长,你在干什么?”浴室内传来苏辙的声音。
秦书虞恶作剧得逞般小跑回卧室,关上门。
苏辙毛巾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发现卧室的门被关了,一拧门把没有打开,门从里面被反锁了。
苏辙:“……”
洗澡不锁门,换衣服锁门是吧?
苏辙回客厅坐着等她,秦书虞换了一身针织长衫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肩上还挎着一个小包。
苏辙无力吐槽,连包包都带回来了,班长你还真是给今晚做足了充分的准备啊,难怪要拖个箱子回来。
苏辙起身准备到玄关换鞋,秦书虞忽然拉住他,苏辙疑惑回头,秦书虞朝他亮了亮手腕上的红绳。
苏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想起自己那根红绳还在浴室,洗澡前取了下来,出来忘记戴了。
恋爱的女人都注重仪式感,秦书虞也不例外。
在秦书虞的督促下,苏辙重新在手腕上戴上红绳,和她牵着手,刚好一对。
和秦书虞下到小区,出门路上,苏辙被各路大妈轮流搭讪。
他在小区里住了十来年,和左邻右舍的邻居都混了个眼熟,不少大妈都是看着他长大的,见他牵了个女生出门,纷纷好奇跟他打听。
“苏辙,这是你女朋友嘛?”
“嗯。”
“好俊的妹子哦。”
“你们大学不用上课嘛?”
“我和她有事回来一趟。”
“你爸妈知道你带女朋友回家嘛?”
“知道。”
“都见家长了哦。”
“苏辙,这么俊的妹子,别放跑了,早点让你爸抱上孙子。”大妈们都在笑。
苏辙一路上和大妈们有说有笑,秦书虞安静地走在他身边。
大概是自己在邻居们前面坦然承认了她女朋友的身份,苏辙感觉到班长的心情似乎格外的不错,脚步带着一点小雀跃。
可惜今晚她没有扎着马尾,没法直观地看见她跳动的心情。
从小区出来后,两人沿着马路朝滨江公园走去。
马路两边开了一家家美食店,街边还停了卖小吃的小摊,秦书虞左看看右看看,一副小馋猫的模样。
苏辙牵着秦书虞的手,几乎是在拖着她走。
他知道秦书虞很喜欢吃这类街头小吃,不过他必须控制她的饮食。
她以前没有接触太多的街头小吃,容易吃上瘾,而重油重盐的东西吃多了容易发胖,对身体也不好,他可不想把这样千娇百媚的班长给养成了仓鼠。
秦书虞见苏辙不给自己买零食,轻盈的脚步顿时沉重了下来,肉眼可见的不开心了。
“班长,你以前自己晚上有出来逛过吗?”苏辙找着话题转移她的心情。
秦书虞摇头,“奶奶不让我晚上一个人出门。”
确实以她的姿色,晚上一个人出门的话危险性太高,但秦书虞从小到大没有什么朋友,和其他人一起出门估计也没有几次,对她来说,榕城估计比金陵熟悉不到哪里去。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偷偷溜出去?”
秦书虞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苏辙笑了笑,班长似乎没有撒谎的习惯。
“那你有尝试自己溜出门过吗?”
“试过。”
秦书虞说道,“小区的保安认识我。”
苏辙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秦书虞的成长环境让他想到一个词:笼中雀。
诚然,大人对她的担忧对她的保护都是正确的,换做是他,他也会同样地去做。
但就像把一只鸟关在笼子里久了失去了飞行的能力一样,把一个人保护得久了,她便失去了与世界相处的能力。
换而言之,秦书虞心思太单纯了,虽然她很聪明,但是她缺少与人交际相处的经验,太容易凭着感受去相信人。
比如她对他无缘由的信任和依赖。
如果不是遇到他,而是遇到其他别有心机的人,秦书虞现在已经被吃干抹净了。
但也正是如此,自己才能和她走到这一步,如果她真是那种对外界没有任何关心的冷漠,苏辙还真不知道要怎么撬开她的心。
苏辙心里感慨,捏了捏秦书虞的脸。
秦书虞不解地看着他。
“谢谢你信任我这个撬心的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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