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能瞧见北半球的轮廓。
视线下探，裙摆之下，她一双小腿白白润润的，夹麻花一样一样夹着他的腿，清晰地能感受到她小腿肌肤的光滑触感。
那个鲨鱼抱枕被她踢到了床尾。
敢情这是把自己当抱枕了啊。
苏辙收回目光，把被她压的失去了知觉的手臂从她怀里轻轻抽了出来。
“嗯~”
秦书虞慵懒地哼了一声，眯开一条眼缝，手臂胡乱抓了抓，挽住他的脖子，往他这边一滚，整个人半趴在了他身上。
又挪了一下身子，让自己和他贴得更近，胸膛压着他胸口，这才舒舒服服地重新闭上眼睛，脸埋在他脖子，沉沉睡去。
真把我当人形抱枕了是吧？
早上本来就血气旺盛，她又这样贴过来，苏辙也不客气，翻了个身，侧着和她面对面贴贴，手臂揽住她的腰，把她搂进怀里。
反正前面已经免责说明过了，如果她爬过来这边，那之后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没有了关系。
似乎是这样的姿势让秦书虞抱着更加舒服，她无意识地主动贴得更近，小腿胡乱蹭了蹭，重新夹住他的腿，睡得更熟。
苏辙下巴抵住她的头发，嗅着她的发香，也闭上眼睡起了回笼觉。
不知过了多久，苏辙悠悠转醒，朝窗外看了一眼，外面天色大亮，今天是个好晴天。
低头看去，对上了一双清亮的眸子。
“早上好。”苏辙打了个招呼。
秦书虞看起来比他早醒没多久，眼尾还带着几丝慵懒。和苏辙对上视线后，又重新闭上了眼，把脸重新埋在他脖颈处。
“？”
苏辙以为她会有什么反应，两人现在的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和情侣的区别就是多了一层衣服。
这么暧昧的姿势，第一反应应该是一把推开他，但看秦书虞的样子，怎么有种自暴自弃了的感觉。
不仅没有推开他，还主动贴了过来。
不过话说回来，她的性格好像就是这样，遇到无法回避已成既定事实的现状，会逆来顺受。
之前上手摸她脚时就是如此，他寻了正当理由要给她洗脚，她没法回避，便只好退让底线，对他的上下其手默默承受。
既然人家表明了态度，苏辙也不装君子，右手从她脖子下绕出去，手臂回揽住他的背，手掌覆上她肩头，轻轻摩挲。
秦书虞没有阻止他的动作，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贴着他，脚轻轻蹭着他的小腿肚。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互相拥着对方，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她的肩膀很滑，苏辙的手掌好几次“不由自主”地滑到了她的腋下。
肩头的吊带已经滑落到臂膀，试探了几次，苏辙手掌“意外”地滑进了睡衣下。
秦书虞蓦地睁开眼，抬起脸看他，苏辙停止动作，和她清冽的目光对视。
他没有一步到底，想试探一下她的底线。
暧昧的气息升腾，身子有些发热，苏辙感觉自己的手心有一层汗，不知是她的，还是自己的。
秦书虞睫毛微颤，眸光闪动，脚尖绷得很紧，见她没有抵抗，苏辙知道这还不是她的底线，准备进一步动作，突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不是他的手机。
苏辙朝床的另一头看去，声音来自秦书虞的手机。
暧昧上升的气氛被铃声冲散，秦书虞轻轻推开他，坐了起来，苏辙适时收回手，帮她把吊带拉回肩头。
她的脸染着一层绯红，双眸水润润的，是他从未见过的表情。
秦书虞整理了一下头发，探身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犹豫几秒，接起电话。
“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