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虞目光投过来，眉头微蹙。
“开个玩笑，别介意。”
苏辙打了个哈欠，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四点半了，再过两个钟天就亮了。
凌晨四点的金陵是什么样子他不知道，凌晨四点半的秦书虞倒是婀娜多姿。
他直接让出一半的床位，拍了拍床面，“床够大，班长你睡这边吧。”
秦书虞目光带着犹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空出一半的床面，没有动作。
“算了，我去客厅睡沙发吧，你在这里。”
打了个哈欠，苏辙揉着眼睛，拿起手机下床准备走人，秦书虞拉住了他的衣服。
苏辙转过身，秦书虞低着头，手指攥着他衣服不让他走。
苏辙失笑，耐心地在她身前坐下，目光落在她饱满的胸脯上，“班长，你不会是想让我在一旁开着灯守着你睡觉吧？”
秦书虞盯着地板看，不吱声。
让她自己发表意见看来是没什么指望了，还得让他来擅自决定。
苏辙拉住她手腕，轻轻一拽，秦书虞猝不及防，失去平衡，朝他这边倒了过来。
苏辙手掌托住她的身子卸力，让她上半身轻轻躺下，然后抓住她脚腕，抬高她的双腿，让她屁股挪了個方向，把她整个人拖上了床。
秦书虞仰面躺在床上，蜷着腿，目光发愣地看着他。
黑色的长发在她身下披散开来，衬着她肩头的肌肤更加雪白，给她平添了几丝慵懒的味道。
将她双腿直直地平放下来，苏辙揩了一把她光滑的脚背，绕到床的另一边坐下，和她清冷的目光对上。
“你不让我睡客厅，又想让我陪你，就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
苏辙朝她努了努嘴，“你睡那边，我睡这边，床够大，你跟我不会有直接接触。”
秦书虞默然，垂下视线，看着床面中间。
“我睡觉一向老实，不梦游，不乱动。”
苏辙爬上床，手指在床面中间划了一条线，抱着胳膊看他，“我可以跟伱保证我睡觉不会越过这边，你跟我接触时间也不短了，应该知道我也算的上是说话算话的。”
见她不说话，苏辙点了点头，“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那咱今晚就这样了。”
苏辙起身去关灯，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她，“免责说明，我只能保证我不会越过这条线，但如果班长你自己滚过来了这边，发生了什么，可就跟我没有关系了啊。”
秦书虞看了一眼床面，把怀里的鲨鱼抱枕放在中间，对他点了点头。
“OK，我关灯了。”
苏辙啪地关上灯，卧室重新陷入黑暗。
折腾了一晚，他早已经困得不行了，躺下身，拉上被子，侧头看向右边，黑暗中，秦书虞侧着身子在盯着他看。
“晚安。”苏辙对她说道。
“晚安。”秦书虞轻声回应。
苏辙闭上眼，很快便沉沉睡去。
秦书虞侧着身子在看他，听着黑暗中他平稳的轻微的鼻息声，不由自主地朝他那边靠了靠，闭上眼，也慢慢进入梦乡。
…
“不知不觉你已经离开我…”
苏辙被闹钟吵醒，准备拿过手机关掉，迷迷糊糊中，右手似乎没有了知觉，只好用左手摸索着找到枕头下的手机，盲操关掉闹钟。
意识逐渐清醒，感觉自己的肩头有些重，苏辙睁开眼。
秦书虞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自己身旁，抱着他的胳膊压在身下，脑袋枕着他肩头，鼻息均匀，睡得正熟。
难怪自己的右手失去了知觉，这是被她压麻了。
目光下落，她侧着身子，肩头的吊带滑落到臂膀上，雪滑的香肩连着下方的一大片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