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这一晚,乃至周六凌晨,刘玉香都浑浑噩噩、忙忙碌碌。
倒是不用寻宝藏。
她才是唐逸生的宝藏女儿。
唐逸生很好奇的摸索,很主动的探索。
刘玉香是他一眼钟情的黑长直。
经过几个月的信手拈来和2万块钱找‘小阎王’的做局铺垫。
今日终于得偿所愿。
果然很美妙,很享受,比想象的还要好。
或许也跟掺杂了一丢丢成就感有很大的关系吧。
反正就一个字:
润。
润物细无声的润。
周六一整天,直到傍晚时分。
刘玉香也没能爬起来。
其实爬过,但最后都被唐逸生怼回去了。
这24小时里。
唐逸生出去过,楚幼薇貌似也进来过。
但刘玉香都不怎么清楚。
她甚至觉得自己的思维跳跃到了另外的虚无缥缈之地逛了一天一夜似的。
感觉身边的和自己经历的一切,都不怎么真实。
反正痛并快乐着。
享受着。
也承受着。
被动摆烂技能+1+1+1……
不过她得到了承诺。
隔壁的联排别墅还空着。
唐逸生许诺给了她。
让她和楚幼薇做一辈子的邻居,也当一辈子的好姐妹。
刘玉香不觉得自己堕落。
反倒是才发现自己之前的执拗和傻缺。
人生短短几万天,痛也是活,乐也是活。
何必难为自己呢?
何况唐逸生这个男人能带给她的快乐,也不仅仅是物质上的满足。
身心皆愉悦。
刘玉香感受到这辈子还从没有过的欢快与幸福。
幸福到都快满溢出来了。
她醒来已经快晚上六点了。
洗漱穿衣从次卧里出来,没看到楚幼薇在外边。
她想了想。
反正白天已经两度合作,再羞人的事儿也一起经历了,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刘玉香推开主卧的门,走了进去。
楚幼薇大字型躺在床上,睡态很豪放。
被角只遮住她的肚脐部位,一条腿被盖着,另一条修长笔直的大腿肆无忌惮的裸在外面,和米色格子的床单被褥形成鲜明的对比。
空气里有欢愉过后的味道。
跟刘玉香屋里那股味儿一般无二。
有时候感觉唐逸生比牲口还莽撞,还魁梧有力。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接二连三回蓝的呢?
自己下午最后跟唐逸生一块运动时,楚幼薇也才爬起来窜出去。
那会儿还活蹦乱跳的,吵着回屋洗香香。
自己前脚完了事,唐逸生这是又跑楚幼薇这边搞了……
瞧这妮子酣睡的架势,怕不是也才舒爽酣睡了没多久。
晚饭自己一个人吃?
刘玉香突然想到了周婷。
解开了心结。
即将拥有一套跟楚幼薇一般无二的大别墅。
自己也算走上了人生巅峰。
不用再为缺衣少食和赚钱而苦恼奔波。
事已至此,总有一股子分享欲想要爆发,想要倾巢而出,一股脑塞周婷心里去。
自己这究竟是肿么了?
唐逸生从千佛山拐出来,走大纬二路往北,经过杨悦涵的长租酒店并没有停留的迹象。
他过高架桥,在路南万盛园西边第二个小门口接到了卖汽车的姚经理。
姚经理穿着职业装,同样画了一个美美的妆造,也还是拎着一个行李箱。
行李箱内的衣服和鞋子以及一些道具,都不能为外人道。
懂的都懂。
只能说姚玉芳姚经理比很多男同志和专业级别的女同志都懂。
她属于纯纯粹粹的野路子。
因为没有系统培训过,锻炼过。
所以一些姿势姿态和想法,也都与套路化的流程不同。
这也是她能每次都被唐逸生化为来省城必须打卡的原因,之一。
姚玉芳将行李箱放到后排,自己又重新爬上副驾驶。
车子启动,准备掉头。
唐逸生打算回到如家酒店,去四楼或者二楼开个房间。
爽完了还能扮做连夜开车来省城的样子,为勤劳学习的杨悦涵同学一解相思苦。
“我离婚了。”
姚玉芳关上车门,立马语出惊人。
一边说,还一边从右边衣兜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小本本。
1999年当下,离婚不是暗红色,是和婚姻破裂息息相关的绿色。
姚玉芳展开离婚证让唐逸生看内容以及最主要的日期。
就在昨天。
昨天唐逸生得偿所愿正式拥有了刘玉香。
而同样玉字倍儿的姚玉芳姚经理,也刚巧摆脱婚姻的束缚,拥有了给唐逸生当金丝雀的机会。
叱!
吉普212猛地刹住。
“你认真的?”
唐逸生诧异。
姚玉芳其实长相并不特别突出,属于中游靠上而已。
只是行动力和执行力上,确实有独到之处。
有些女人表面看上去普通到有点平庸,但骨子里却很得男人赏识。
这属于内魅。
而且姚玉芳有点耐看,初看普通往上少许,越看越顺眼。
属于不刻薄,但一眼女配的形象。
说实在的,唐逸生挺喜欢被她伺候。
尤其是变着花样,甚至同一个姿势搁上一周便又有不同的感觉。
她总会有新的惊喜和花样给唐逸生准备着。
而且姚玉芳的身材很顶。
这属实是最难得的。
“我哪一点让你觉得不认真了?”
“认真就好。”
唐逸生再次掉转车头,边往来路开,边开口:“以后有什么打算?”
“你想我怎么打算就怎么打算,我是你的人,你说啥我都听。”
“自己选个喜欢的地方吧,下次我过来给你买下来。”
“你让我继续工作吗?还是待在家里等着伺候你?”
“随你心意就好,我事情比较多,你闲了也得自己找事儿打发时间。”
“那我还是继续上班吧,顶多你想了,我就请假。”
“再给我订一辆白色的雅阁,跟上次同款同配置的就行。”
“这是又有新人了?”
“你不也是新人吗?”
“你的意思是,这车是给我的?”
“雅阁不是,你可以一起订一辆你喜欢的。”
“那我喜欢宝马525,行吗?”
“行,肯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