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点了两个港式大鸡腿。
自己吃一个。
剩下的带回去给娄晓娥。
依旧是高华买单。
高华:“???”
满脸无语但懒得多说什么。
他只是望向啃着大鸡腿的儿子,问道:“所以,你准备抓住这个此生仅有的机会吗?”
高嘉豪点点头:“干了!”
毕竟他已经看明白了。
自家‘爹滴’已经将摊子铺开,甚至也有了很成熟的方案,工厂、门店应有尽有,基本上在管理者的位置上栓条狗都能成功!
将打包给娄晓娥的港式大鸡腿给了高华。
高华:“???”
依旧没说什么。
吃完鸡腿。
开车去了连锁炸鸡店在中环的总部大楼。
抬头望着面前这座二十七层的办公楼,高嘉豪满脸懵逼:“爸,你确定这是炸鸡店办公楼,而不是金融公司的总部大楼?”
高华微笑道:“难道你不觉得,未来的‘大汉炸鸡’会深度参与金融?”
高嘉豪满脸疑惑:“哈?”
高华解释道:“众所周知,鸡肉的价格并非一成不变,而是在一定波段内来回摆动……当炸鸡店所需的原材料涨价,你的炸鸡汉堡要不要跟着涨价?原材料降价,但在你库存的产品没有用完之前,终端降价就意味着会赔钱亏损,不降价又会被降价的同行抢走生意。”
高嘉豪:“……”
头有点大。
毕竟他如今只是个还没毕业的男大,虽然自小耳濡目染很多,又在很多天时地利的巧合,以及高华和叔伯们的帮衬下做了一些事情。
但眼前这是一条新赛道。
完全不懂。
因此。
聚精会神竖起耳朵。
高华继续道:“为了保证你的产品价格稳定,所以就要让原材料,也就是鸡肉价格保持不变……鸡肉价格的核心是鸡饲料,而鸡饲料的成本由玉米和豆粕决定。因此,你需要购买玉米、豆粕的期货,提前锁定饲料价格,就算未来鸡肉原料涨价,期货收益也能补上供货价格不变导致的亏损。”
高嘉豪目瞪口呆:“这样也行?”
高华点头:“当然!这就是风险对冲的本质。用一种确定的‘小安排’,来抵消不确定的‘大风险’!在金融市场里,期货、保险都是常用工具,放到生活里也很好用。”
高嘉豪问道:“具体怎么做?”
高华举例道:“比如你之前拍板为华顺食品厂采购的那批棕榈油,当初的订货价格是每吨1000港币,总计数量为两百万吨,价值20亿港币……但棕榈油种植园大获丰收,棕榈油的价格从1000港币每吨降低为850港币每吨,按照合同进行交割的话,公司仅在采购棕榈油一项亏损三个亿!”
高嘉豪:“……”
不嘻嘻。
毕竟这是他的错,只顾着行使话事人的权力,却忘了协调金融部门进行大宗采购所必须要做的的风险对冲。
万幸的一点。
供应棕榈油的公司归属天宫集团。
华顺食品亏损的钱并没有被外人赚走。
高华摸了摸颓丧的儿子,微笑道:“失败是成功的妈惹,你爹滴和你妈咪的身子骨还硬朗,你慢慢来,我们不着急退休……”
高嘉豪满脸感动:“爸,我们都是汉人,聊天的时候不要带着英文词汇!”
毕竟Chinglish。
高华没吱声,只是黑着脸领着高嘉豪走入‘大汉炸鸡’总部大楼。
召集管理层开会。
望着空出来的C位。
高华微微摇头道:“本来这个位置是傻柱的……但那傻子总想离开我单干,你看看那个马脸,跟着我现在混得风生水起,除了还没有亲生儿子外人生一片璀璨!”
高嘉豪斜着眼不说话。
毕竟‘傻子’、‘马脸’这样的外号只有某人能叫,他如果附和着说出来,就会被某人以不尊重长辈为由教训一顿。
从小到大经历过很多次。
所以。
他只是径直坐在原本留给何雨柱的位置上。
召开会议。
这次的会议内容很简单。
一是介绍高嘉豪这个新任CEO给大家认识,再就是‘大汉炸鸡’结束试运营阶段,正式进入全球开店以及接受加盟商的新征程。
第二天。
广告铺天盖地。
与此同时,香江九家门店,羊城、沪城、特区、四九城等十七座南部、中部城市的‘大汉炸鸡’同时开始运营。
只是内地城市的‘大汉炸鸡’开店之初生意不算很火爆。
人们多在观望。
毕竟严格意义上讲炸鸡汉堡属于洋快餐。
大家没吃过,不知道味道如何。
而且价格不便宜。
9.9元一份基础套餐!
如果全家人一起去吃一顿,少说吃掉两个月的工资!
太贵了!
只是这不是‘大汉炸鸡’的错,而是他们自己的错,因此随着消息的发酵,洋快餐店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
而香江的门店在一开始就却挤满了人。
9.9元畅享百顺可乐。
还加冰!
而且还赠送炸鸡汉堡或者老百京鸡肉卷……
太划算了!
很多店的门口甚至出现了代为排队的跑腿……
高嘉豪望着炸鸡连锁店门口外熙熙攘攘的人群,脸上的情绪很复杂。
没有叫错的外号!
某人确实比较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