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寂静一片。
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的样子。
高华挠头,眼神中满是无辜和疑惑:“不是你们以死相逼嘛?干嘛这么看着我?”
娄振华满脸无语,颓然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彼此沉默。
娄晓蕾壮着胆子挪了几下膝盖,小声道:“我承认,我们的自作主张确实不对,可这都是因为我们太思念您了,想跟在您身边孝敬您……这样吧,您先在这边住两年,让我们几个兄弟姐妹轮番孝敬孝敬您,等您在这边住的厌烦了,再让小高给家里的长辈说说,让您回去四九城住!”
娄振华有点心动。
毕竟他和这边的子女一别十年有余,子女很想念他,他也很想念这里的子女。
虽说狐死首丘叶落归根。
可他身体还算硬朗,再活个十几二十年不是问题!
所以到那时再回老家也不迟!
只是……
他斜眼望了望高华,然后看着娄晓蕾说道:“小高家里的长辈肩负重任,日理万机,怎么好用这种小事情麻烦对方?”
高华:“……”
娄晓蕾满脸堆笑:“怎么能是小事呢?再说了,谁让他是您的亲家呢?咱们家晓娥给高家生了六个儿子!找他们帮帮忙怎么了?”
高华:“……”
娄振华摇摇头:“不是六个儿子!”
娄晓蕾满脸疑惑。
娄振华微笑道:“是五个!”
说完。
他解释道:“小高欠我钱不还,要不了多久,高嘉俊说不定就改名娄嘉俊了!”
高华:“……”
娄晓蕾满脸懵逼。
毕竟她上个月刚给高华打了一万吨棉花,也就是两千七百万蚊的货款!
保守估计。
高华手里拥有的股票和地产加起来足有上亿之多!
想了想。
她望向高华小声问道:“你欠爸爸多少钱?”
高华伸出手掌:“五十万嘤镑!”
娄晓蕾:“……”
毫不犹豫,她双膝在地上蹭蹭蹭几下凑到娄振华身边,扬起脸:“爸爸,我也可以生孩子的,我只要四十万嘤镑,生下来的孩子就姓娄!”
娄振华:“……”
娄家人面面相觑。
娄晓琪挺着孕肚走到娄振华面前:“爸爸,再有几个月我就生了!要不要给这个孩子改姓娄啊?我只要三十万嘤镑!”
娄晓蕾:“???”
看吧,这就是内卷……高华面无表情的坐回餐桌,大吃特吃。
钱他不还。
姓也不改。
爱咋咋地!
娄景炜等人也缓缓站起坐了回去。
无他。
给小孩改姓这个钱他们赚不到。
坐在高华身边,娄景炜小声问道:“爸爸这段时间住在大姐家,你住哪里?”
高华笑道:“我住希尔顿!”
毕竟住酒店的好处就在于没有寄人篱下的感觉。
而且自由。
娄景炜也不勉强。
高华突然想起点什么,小声问道:“大哥,你公司有跑香江到岛国的货船吗?”
娄景炜点点头:“有的。”
停顿了一下。
他轻轻叹息一声,脸上满是羡慕:“如今亚洲这块的经济发展主要看岛国,所以我有两条船专门跑香江到岛国之间的短途运输!”
高华满脸欣喜。
没来得及说话。
娄景炜突然小声道:“国内的经济不好说,这主要是最近两年政策摇摆的问题,而在大陆之外,亚洲未来十年的经济增长主要看香江和对岸,还有坡县!尤其是坡县!”
其实还有南棒……高华明知故问道:“为什么?”
娄景炜压低声音解释道:“我有内部消息,这个月,刚刚脱离大马的坡县将会再度成为英联邦国家,未来的发展不可限量!听说壳牌还有埃克森美孚都会加大在当地的投资,我有些朋友也在考虑把香江的化妆品、假发、纺织还有玩具的产业搬过去!”
高华问道:“那他们在香江的厂房卖吗?”
娄景炜:“……”
沉迷几秒,他缓缓道:“我帮你打听打听……”
高华满脸喜气洋洋的样子。
对坡县的投资不着急。
当然了。
在大风起兮云飞扬之前炒房地产也属于高位接盘。
因此。
他现在要做的当务之急是稳住现金流。
比如出口鸡蛋。
喝了口茶,高华小声问道:“我有批鸡蛋要运到岛国,大哥能帮帮我吗?当然,不让您白干!”
娄景炜笑道:“别这么客气……你是货主,应该我求你赏口饭才对!”
高华:“……”
娄景炜问道:“我有条满载两万四千吨的集装箱冷藏船,还有一条满载一万两千吨的散货轮,不知道你准备用哪个?”
高华毫不犹疑:“当然是集装箱冷藏船!”
毕竟鸡蛋的最佳运输温度为0-4℃。
集装箱运输主打一个高效!
二者叠加。
鸡蛋的品质更加有保障!
高华突发奇想,问道:“您这船卖嘛?”
娄景炜:“……”
摇头拒绝。
态度十分果断。
毕竟他只是船运公司的话事人,有些船只是挂靠在他名下,他无权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