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高华继续上班摸鱼。
时光悄然流逝。
十月十日。
就在高华准备提前南下前往秋交会的时候,港口传来消息。
三条货轮到港!
高华当即开车一路狂飙去了港口。
铁老大的人已经到了。
远处。
吨位最小的‘独角兽珍妮号’已经停靠在码头上,‘北极熊号’和‘灰海豹号’正在拖船的帮助下调整角度,横着靠近码头。
半小时后。
两条万吨轮相继停稳。
当即开始卸货。
为了这批从毛子那里运来的轨道钢,铁老大不仅抽调了港口的搬运工,甚至还从冀省铁路局抽调了大批人手。
嗯,如今的煎饼果子市归属冀省,是冀省省辖市而非直辖市。
冀省的省会就在此地。
这也是河工大挂名‘河’却在‘津’的缘故。
不过明年,冀省的省会就再度搬回冀F,只不过仅仅停留数月后搬到国际庄,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
微不可见露出几分滑稽的微笑。
高华望着面前一幕心潮澎湃,赞叹道:“果真是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这种集中力量办大事的画面真是让人看不够啊!”
大佬笑呵呵点头:“说的没错!”
高华扭头,搓了搓两根手指:“您看这个费用什么时候结算一下?”
大佬笑了笑示意高华跟着他去往别处。
少顷。
二人来到港口办公室。
一同走入的还有两个拎着皮箱子的精壮男人,以及腰间鼓鼓囊囊的铁路捕快。
大佬打开皮箱,微笑道:“这次一共运来了37000吨轨道钢,每吨轨道钢150刀乐,总计555万刀乐!”
高华开始数钱。
四口皮箱依次排开,里面全是花花绿绿的钞票,蔚为壮观!
大佬眼不见心不烦的带队离开。
片刻后。
钱款点验无误。
高华用麻绳捆着皮箱,一手拎起两个箱子喜滋滋离去。
开车返回四九城。
天已经快黑了。
他决定明天再出发。
恰在此时,娄振华也下班回来,手中拎着几样耐储存的四九城土特产,望向高华微微愣神问道:“你不是说今天就出发去南边吗?怎么又回来了?”
高华微笑道:“计划有变,所以我打断明天和您一起走!”
娄振华不疑有他,轻轻点头:“也行,正好我这次带的行李数量比较多,刚刚好抓你个壮丁!”
说完。
他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高华也是。
毕竟他只是被抓壮丁,而某人则是被绑架……
……
第二天。
在娄晓娥的蜜汁微笑中,娄振华坐上了前往了羊城的火车。
高华全程陪同。
忙前忙后。
十分殷勤。
老头满脸欣慰的样子,不时大声和同车厢的人说高华不是自己的勤务兵,更不是儿子,而是女婿!
孝顺女婿!
就这样一片和谐的到了香江。
走出口岸。
对面停了一排车。
奔驰。
宾利。
劳斯莱斯。
还有马自达。
娄家人以娄景炜为首按照年龄和辈分排开。
高华则默默退到旁边。
毕竟那边要磕头行大礼,他作为女婿纵然不去磕头,但也不能大刺刺跟在老娄身后。
在往来过去的人或赞同或不以为然的目光中。
见礼结束。
老娄满脸激动的坐上娄景炜的奔驰车,只是否决了对方提出的去对方家里居住的提议。
毕竟杜清荷也在那里住……
老头一想到同床共枕多年的结发妻子居然把自己给绿了,心里就一阵膈应……
因此。
他选择住到了娄晓蕾家里。
虽然娄晓蕾的母亲也是杜清荷……
但娄晓蕾毕竟是他的长女,是他的第一件小棉袄,而且从不吃里扒外,比某只一心向着黄毛的软猬甲好多了!
就这样。
一行人开车去往铜锣湾。
高华坐在娄景翔身边,视线从外面的荒芜转了回来,问道:“最近有人联系你吗?我说的是榨油厂的招工。”
娄景翔点点头回答道:“有的,还有不少!”
高华笑容满面:“这么说来,我的榨油厂很快就要开工了!”
娄景翔发出质疑:“可是那家榨油厂主做花生油,你要是改做豆油,恐怕需要重新采购一点设备!”
毕竟花生和大豆的榨油方式略有不同。
嗯,主要是工具。
高华笑道:“那就先榨花生油好了!反正我有渠道弄来花生,这样油厂先盈利,再慢慢增加新设备……而且如果用传统榨油方式处理大豆,豆粕中残留的油脂含量会比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