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易忠海的夸奖,秦淮茹适时做出不好意思的神态,微微低头,面露窘迫,恰似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刘光天眼睛都看直了。
阎埠贵附和道:“就是。我说老一啊,你就不能跟厂里的人说说情,让秦淮茹提前定级,这样能涨不少工资呢!”
易忠海皱眉回答道:“恐怕不行……轧钢厂不同于别的单位,手艺不精只会害人害己!”
刘海中附和的点点头:“老一说的是,多少经验丰富的老工人还会出事故,秦淮茹一个学徒工,单不说她能不能加工出高级零件,万一要是出点什么事,贾家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啊?”
易中海望向吃瓜中的高华,高声道:“华……高厂长,要不让秦淮茹去你们厂上班怎么样?罐头厂活轻松,还没什么危险!”
阎埠贵眼前一亮:“对呀!联合罐头厂也有轧钢厂的股份,秦淮茹调去罐头厂也很合理!”
话音落下。
所有人的目光渐渐汇聚在高华身上。
就连贾张氏也停止了哭闹。
毕竟她们今天玩这么一出戏,为的就是让秦淮茹调离轧钢厂,前往工作相对轻松,而且工作环境多是女工的罐头厂。
高华很快明白过来,满脸微笑:“如果轧钢厂愿意放人,我没有意见。”
秦淮茹难掩喜色。
但易忠海却皱起了眉头,问道:“什么叫轧钢厂愿意放人?”
高华笑了笑不再言语,拉着吃瓜吃到自己身上所以倒了胃口的娄晓娥一起回了房间。
王主任左看右看,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后院很快变得空荡荡。
秦淮茹和贾张氏还沉浸在喜悦之中,秦淮茹更是从口袋里摸出糖递到棒梗和小当手中。
这是奖励。
毕竟俩孩子刚演了一出兄妹情深,体贴母亲的苦情戏,自然要吃点甜的。
易忠海眉头紧锁:“你们不要高兴的太早……”
秦淮茹瞬间望了过来。
阎埠贵也渐渐反应过来,缓缓说道:“刚才高华那小子说轧钢厂愿意放人,他没有意见……如果轧钢厂不愿意放人呢?”
秦淮茹:“???”
众所周知,高华曾经是李副厂长的得力干将,除非他们能请动杨厂长来打擂台,否则一个普通工人的调动基本上就是李副厂长一句话的事。
但是吧……
秦淮茹目光坚毅。
她是一定要逃离轧钢厂的!
毕竟如今整个四九城都传疯了,罐头厂的伙食很好,一天三顿连夜班饭都有肉菜!
一毛八分钱管饱!
不过这对秦淮茹的吸引并不算大。
她在意的,是生产罐头时,只要不对产品偷工减料,生产线上的猪肉多一两、二两的损耗高华根本不在意!
罐头厂的工人个顶个的富的流油!
比如刘岚。
城市人均粮食刚刚够吃的年代,她在家里喂鸡,还一喂就是好几只,每天都下蛋!
多余的粮食哪来的可想而知!
所以。
哪怕是为了自家婆婆和棒梗消失的双下巴,秦淮茹也觉得无论付出任何代价,她都必须去罐头厂上班!
不过在那之前。
她需要先把一双火辣辣盯着她看的眼睛找出来。
左看右看。
秦淮茹的心中惊涛骇浪,只是面不改色。
刘光天的眼神她并不陌生。
傻柱同款。
或者说,曾经的傻柱同款……
秦淮茹对自己魅力不减当年暗暗窃喜,挺胸,收腹,提臀,面露凄苦:“三大爷,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阎埠贵想了想说道:“要不给李副厂长送点东西,让他通融通融?”
贾张氏连忙摆手:“我们家没钱!我们家东旭是出工伤死的,厂里不逢年过年给我们送东西就是丧良心了,为什么还要给李副厂长送东西?”
阎埠贵小声将他猜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贾张氏当即如遭雷击,跳着脚咒骂:“我焯!高华怎么那么坏啊!”
……
“阿嚏!”
高华情不自禁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谁在骂我?”
高夏滑稽脸:“可能是一整个夏天和秋天都在吃长豆角,到了冬天还吃干豆角的工人吧……”
高华:“……”
他阴沉着脸:“可我怎么觉得是冻感冒了呢?”
高萍擀着饺子皮,不忘煽风点火:“某人说是去借煤球,可要不是王主任来了,咱家这炉灶现在还灭着呢!冻着我和我哥没什么,可要是冻着嫂子和双胞胎怎么办?”
高夏当即缩着脑袋如同鹌鹑。
与此同时。
他向娄晓娥投去求救的目光。
毕竟长嫂如母。
娄晓娥挑挑眉做出了个收到的样子,嗑着瓜子岔开话题:“你真的打算让秦淮茹来你们厂上班?”
高华回答道:“为什么不呢?”
高夏皱眉:“哥,贾家没好人!咱能不和她们沾上关系就别沾上关系!”
高萍也是频频点头。
毕竟高华向他们灌输过不止一次,贾家没好人,四合院里也没好人的理念,要求他们见了对方能躲就躲……
高华摊手:“工厂又不是我个人的工厂,我无权干涉工人的正常调动,况且她就算是来了我们厂,顶多就是一生产线上的女工,和我,和小夏基本没有交集。”
高萍挠挠头不再言语。
高夏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