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火炕和炉灶。
斯蒂庞克牌轿车抵达南铜锣鼓巷的时候,高萍已经到了,手里捏着瓜子,正和几个初中同学有说有笑。
见到车。
她满脸骄傲的扬起了头,超大声:“哥!”
周围人纷纷侧目。
羡慕。
嫉妒。
敬畏。
种种神色汇聚在她的身上,爱出风头的包子人一本满足。
但很快乐极生悲。
高夏笑呵呵从车窗里探出头:“唉!”
高萍:“……”
她一把瓜子皮像是暴雨梨花针般扔出去,气得跳脚:“谁叫你了?”
高华皱皱眉:“乱扔垃圾不好,等下记得借把笤帚和簸箕把垃圾清扫干净……”
高萍鼓着腮帮子怒视高夏,但依旧用撒娇的语气回答道:“知道了……”
高华又望向高夏:“你俩好好打扫卫生,记得把咱爸、咱妈的照片和排位也擦干净,香炉也找一下,到时候给咱妈多上柱香!”
高夏点点头,问道:“那我俩怎么回去?”
高华想了想说道:“从这拐出去,顺着北河沿大街往南,拐到长安街向西,到午门接着往南,过前门、珠市口、永定门一路往南,到南苑机场坐飞机回去!”
高夏:“……”
高萍乐得合不拢嘴,喜滋滋向高夏吐吐舌头做个鬼脸,然后望向高华:“哥,我来的时候多带了一辆自行车,等下打扫完卫生我和弟弟骑自行车回去,你不用管了!”
高华满脸温和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旋即掏出十块钱:“干活累了就去买点好吃的……”
高萍慢吞吞接过钱放入口袋。
她的那些初中同学当即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十块钱!
她们一年也不一定能有这么多的零花钱!
羡慕!
嫉妒!
老天爷欠她们一个这么有钱的哥哥!
……
高华对此并不在意,从驾驶室揪出高夏,自顾自坐上车。
点火。
刚拐过弯。
突然他耳边响起一声惊呼。
“高华?”
“真的是你?”
“这车可真排场啊,能捎姐一段路吗?小当有点感冒,我着急带她去医院……”
秦淮茹凑到车前,低下头,胸前鼓鼓囊囊,只是好像苍老了不少,脸上的胶原蛋白不如从前多了,不再是那个珠圆玉润的少妇,更像是个普通的劳动妇女。
在她旁边的小当也瘦了很多,小脸煞白轻声咳嗽。
毕竟少了个供养者。
何雨柱如今守着于莉老婆孩子热炕头,只等改开后走阎解成的剧本,开个夫妻店经营小餐馆,现在基本上和贾家井水不犯河水从不往来。
缺少了每日的饭盒,贾家的生活水平就和普通的工薪家庭一样。
甚至更惨。
无他。
贾张氏嗑药成瘾,基本上老贾和小贾的抚恤金都花在了买高价药上。
高华迟疑两秒本想答应,却见贾张氏匆匆而来,吵吵嚷嚷:“小赔钱货还送什么医院?家里又不是没有退烧药……好啊,我说你怎么突然改主意了,感情是看见了个野男人啊!要我说啊,这退烧药该给你吃才对!”
秦淮茹做娇弱小白花样子:“妈,我和高华之间根本没什么……”
“没什么?”
贾张氏当即拔高音量:“大家都来评评理,东旭才走了不到两年,尸骨未寒……高华,你走什么!你停车!你给我回来!”
小汽车突突突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秦淮茹忍不住叹了口气:“妈,你出来的太早了……要是晚一会儿就好了……”
贾张氏满脸自信:“放心,高家那两个小的在后院打扫卫生,他们一家过年肯定回来,到时候我当着高华的面再演一演恶婆婆,兹要是他那心是肉长的,保准会同情你,说不定你也能跟刘岚一样调去罐头厂上班!要论做饭的手艺,你可比刘岚那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强多了!她那个食堂主任的职务早晚是你的!”
说完。
她瞪着秦淮茹:“但有一点,你要是敢做对不起东旭的事,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秦淮茹满脸凄苦的摇摇头没再说话。
……
高华狂飙了半小时才缓缓松开油门。
晦气!
出门没看黄历!
拐了个弯。
轿车缓缓停在一座年久失修的喇嘛庙后。
闪身进入空间。
啪嗒。
装着刀乐的麻袋掉在地上,紧接着无数的钞票凌空飞舞。
再然后,仓库里的刀乐和嘤镑也飞了出来。
漫天下起了钞票雨。
煞是好看。
如今高华每个月出售棉布稳定获取17.5万嘤镑,这笔买卖已经做了一年零一个月,如果加上第一次售卖棉布获得的13.5万嘤镑,总计有241万嘤镑!
再有前两次获得的刀乐,加在一起共计91.28万刀乐!
不算多。
相比较同时期大佬拥有的财富只能算是九牛一毛。
毕竟李超人的长江塑胶厂在1957年时的年利润已经接近30万刀乐,如今六七年过去了,对方有钱到什么程度高华根本不敢想象!
所以,同志们还需努力啊……高华缓缓离开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