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之花烈对他的教导虽然比山本差点,但也算是尽心尽力了。
喊上一句老师一点也不为过。
如果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因为所谓的愧疚,然后去找更木剑八送死。
那他绝对不能答应的。
说到底,其实还是更木那家伙的问题。
为了享受厮杀带来的乐趣,然后封印了自己的力量,结果让卯之花烈认为这都是她的错。
更木要是真想解封力量的话,去找山老头砍上一顿不就解决了吗?
一次不行就两次,三次。
在治疗皮痒这块儿,山本有着绝对的权威。
说到底,剑八都是脑子犯轴的性格。
为了区区一个名头送命,这在奈落空看来是十分不值的。
“倔强谈不上,只是觉得不值。”
“为了一个强者的诞生,去牺牲另外一个强者,哪怕山老头知道了,都会骂上一句愚蠢。”
闻言,卯之花烈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那如果我邀请的对象是你呢?”
奈落空咧嘴笑道:“自然是……”
“荣幸之至啊!”
……
……
次日上午,队长考核如期举行。
地点定在了一番队新建的演武场,至于为什么是新建的,那得问山本总队长和他的爱徒奈落狱令。
身为副队长的雀部长次郎对此十分无奈。
自从奈落空加入元流后,队内的财政盈余大部分都用来修建新的演武场、道场之类的建筑了。
经常隔三差五就进行一番维护或重建。
如果不是大前田家支持了一笔钱的话,或许他现在已经开始琢磨削减其他队长的工资了。
宽敞的场地上,凤桥楼十郎躬身行礼,满是对前辈的尊重和认真:
“浮竹队长,请指教。”
看着对面年轻的面孔,浮竹十四郎不由得泛起一丝回忆,当初他与京乐参加队长考核的时候,貌似也是这般年纪吧。
那段时光,真是美好啊。
“楼十郎,你可能已经听说了一些关于我的消息,现在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那些都是真的。”
“我在空的帮助下,病灶彻底清除,所以千万不要拿过去的目光看待,我现在可是很强的。”
看着浮竹十四郎逐渐认真起来的样子,凤桥楼十郎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浮竹队长看上去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应该不至于下手太狠吧?
显然,他也意识到不能将希望寄托在对方身上,于是,抽出腰间的斩魄刀,深吸口气后,吟唱解号:
“弹奏吧,金沙罗!”
话音落下的刹那,凤桥楼十郎灵压暴涨,瞬间便飙升到了寻常死神难以企及的层次,呼啸的劲风想着四面八方激荡,肉眼可见的灵压覆盖了整座演武场。
舞动的金色长鞭充斥在演武场中,发出凌厉的破空声。
地面崩开狰狞的裂缝,好似巨兽的血盆大口,吞吃着激荡飞扬的尘土。
浮竹十四郎赞许地点了点头。
不愧是被射场前辈认可的天才,单是这一手始解的表现,就不比其他死神队长差什么了。
面对健康浮竹,凤桥楼十郎不敢大意,当即便是施展了始解下的最强招式。
“金沙罗奏曲第十一号——”
“十六夜蔷薇!”
萦绕着强大灵压的金沙罗瞬间绽放,形成无数道交织的波纹,向外扩张。
璀璨的色彩于舞动的金色长鞭之间点亮,绚烂的灵压光芒随之迸发,魔法般的辉光荡漾,形成了连绵不断的狂暴攻击。
面对覆盖了所有闪避路线的招式,浮竹十四郎的脸上不见丝毫慌乱,右手抬起,轻声道:
“缚道之八十一·断空。”
数十米之高的无形壁障凭空生成,宛如一座巍峨城墙矗立在演武场上。
金沙罗席卷而至,撞在断空之上,荡起无数肉眼可见的波纹。
厚重的灵压,令演武场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场外围观的嗜血观众时不时发出亢奋的惊呼。
对于死神队士而言,平常可没有什么机会见识到队长之间的战斗。
比起前两次几乎碾压式的队长考核,这一次明显要更有看头一点。
两道身影不断地穿梭在演武场内,随手的一击便令地面崩裂,扬尘席卷。
错身而过,金沙罗被浮竹随手一发雷吼炮轰飞出去,险些命中一直处于进攻状态的楼十郎。
当意识到现阶段无法对浮竹产生威胁时,楼十郎表情认真了几分:
“请小心,浮竹队长。”
金色的长鞭收拢至身前,实质化的灵压光柱冲天而起。
“卍解——”
“金沙罗舞蹈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