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这么快就掏出卍解了,楼十郎还是吃了太年轻的亏啊。”
奈落空双手环抱,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分析道。
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了旁边人的注意,京乐春水揣着双手,一脸好奇地问道:
“此话何解?”
“抢先一步拿出卍解,将战斗节奏掌控下来,难道哪里做的不对吗?”
奈落空摇了摇头,笑着解释道:
“此言差矣。”
“始解和卍解对于我们死神来说,相当于最大的两张底牌,是翻盘取胜的关键。”
“往往一个细微的差别就有可能导致战斗的走向,更别说始解和卍解这种对死神战斗力提升幅度极大的能力了。”
“但京乐师兄你有一点忽视了。”
“之所以使用始解和卍解,是因为现在战场的节奏已经脱离了掌控,自身处于下风。”
京乐春水搓了搓下巴,又看了看演武场中对峙的二人,若有所思道:
“这么看的话,好像还真是这样。”
“楼十郎表情严肃认真,身体紧绷,就连灵压都透着一股子紧张的味道。”
“反观十四郎,从头到尾都一副轻松惬意的样子,哪怕直面对方的卍解,仍旧没有丝毫畏惧的意思。”
“说起来,我和十四郎认识这么多年了,还真没见过他全力出手时的样子,就连始解都很少见。”
就在京乐春水感慨的时候,其他死神队长却是纷纷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似乎很有道理的样子。
山本则是脸色一黑,表情中透出几分不虞。
他怀疑这小子发现了上次战斗时的端倪,故意趁此点自己。
此时不好发作,先给逆徒记上一笔。
等下次再教训弟子的时候,必须狠狠地加码!
就在二人闲扯之际,演武场中的空气剧烈震颤着,狂风拔地而起,掀动震耳欲聋的呼啸声。
璀璨的灵压光柱冲天而起,以楼十郎为中心,不断地扩散着,脚下的地面崩开一道道狰狞的裂缝。
站在浮竹十四郎的视角去看的话,那厚重的灵压幻冲至空中,瞬间幻化成无数金色丝线,飞快地编织着。
四肢修长的怪异人型生物出现在演武场的两侧,宽大的金色双手编织成型,随着楼十郎的动作翩翩起舞。
“浮竹队长,我的金沙罗舞蹈团最擅长演奏的便是死亡,如果坚持不住的话,还请尽快提醒。”
“接下来请欣赏第一手演奏曲目——”
“海流!”
当楼十郎手中变化成指挥棒的斩魄刀轻轻挥动之际,舞者们脸上的金沙罗花缓缓绽放,修长的手臂高高举起,围绕着浮竹十四郎展开了名为艺术的舞步。
旋转,跳跃。
汹涌的海流肆意奔涌,迸发出冲刷的声响,连带着地上的碎石尘埃,一同卷入浪潮之间。
就连浮竹十四郎释放出的灵压防御,都在不断地消磨着。
楼十郎挥动指挥棒,自信的表情重新回到了脸上。
“浮竹队长,跟着大海漩涡的旋律,一同唱出痛苦和恐惧之歌吧。”
海流化作漩涡,令人窒息的力量随之爆发,瞬间便将浮竹十四郎固定在了原地,令其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可怕冲击及。
“悉数流波、化为吾盾,悉数雷光、化为吾刃!”
“双鱼理!”
浮竹十四郎抬起手中斩魄刀,发动了始解。
一把长刀化作两把由绳索相连的斩魄刀形态,刀脊上生出鱼翅状的凸起,绳索上的木牌随风飘荡,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响。
见状,楼十郎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没用的,浮竹队长,你的双鱼理在尸魂界不是什么秘密,它可吸收不了我的金沙罗舞蹈团!”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浮竹并未听信对方的一面之词。
然而当他尝试去吸收肆意奔涌的海流时,赫然发现无论怎么做,眼前的画面都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变化。
“都说了没用,接下来请欣赏第二首曲目——”
“火山的使者!”
舞者面孔上盛开的金沙罗花的中央,瞬间燃起了灼热的火焰,令周围的空气产生扭曲,爆炎迸发,毫不留情地落在浮竹十四郎的身上。
与此同时,海流溃散,高温顷刻来袭。
浮竹反手将刀刃格挡在身前,试图抵挡来袭的冲击,可不仅没有丝毫效果,爆炎还从刀刃之上穿了过去。
“奇怪的卍解能力,正常来说,尸魂界不存在能同时操纵水火的斩魄刀,而且始解和卍解之间毫无联系。”
浮竹十四郎试图释放缚道抵挡,然而任凭如何努力,附在身体上的痛苦都没有消去,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裸露在外的皮肤更是出现了焦黑的灼痕。
也就是病灶消除了,但凡换做以前,他现在已经开始呕血了。
“是啊,所以金沙罗的本质是欺骗。”
“浮竹队长你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来自于音乐的魅力!”
楼十郎得意洋洋地炫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