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精笑道:“料想兄长不依。我听说唐僧要来了,若取了他的元阳修行,想能成太乙金仙,求兄长助我一助。事成了,血肉留给兄长食用。”
敖徒道:“那唐僧是个好和尚,你非要毒害人家做甚么?”
老鼠精道:“兄长好端端的一个妖怪,怎么平白说出这样话来?想兄长之前和黄风兄长不也是要吃唐僧的吗?”
敖徒道:“那都是前事了。我虽与佛门有仇,与唐僧却没仇,不愿为难他一个凡人。这样吧,待唐僧师徒过来,我将他拿在洞里,你自卖弄你的本事,若让他动了凡心,我便不管。若他不动心,你不能强取。”
老鼠精闻言心中甚喜,心想这还不易,就答应下来。
敖徒见她答应了,就赶她出去。
老鼠精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片刻后又回来,说甚么鞋忘拿了,取了鞋,也不穿,提在手上,扭着腰出门去,又侧身回来,道:
“兄长,若能舍些阳精,只要一点,奴奴便不要那唐僧了,岂不也算兄长你做了一件善事?”
敖徒道:“你再敢扰我休息,我便弄神通,每日惩治于你,教你再化为原形。”
老鼠精笑道:“那也好,图个身子舒坦。”
话虽如此,她却也只是嘴上说说,不敢再留,忙走了出去。
老鼠精走后,小蜘蛛精从顶上跳下来,化作人形,穿着肚兜,女孩模样。
敖徒道:“她方走了,你又来了。”
小蜘蛛精道:“那怎么一样?今天本该是我给大王理榻的。”
敖徒在她头上摸了摸,笑道:“理榻暂且不说,方才的蛛丝吐的好。”
小蜘蛛精欢喜笑起来,往敖徒怀中钻去,道:“大王,蛛丝吐的好,有没有赏赐?”
敖徒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拍,道:“赏赐没有,夸夸你就当是赏赐了。”
遂吹了烛火,再度休息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敖徒在无底洞中居住。
那老鼠精精元恢复了一些之后,又要去外面勾引男子来吃。
黄风大圣言语阻拦,老鼠精也不听,还自有一副歪理,言那些男子若无邪心,怎么能被她吃?
别的暂且不论,她实是生得好看,那些凡夫俗子自然守不住心思。
黄风大圣劝阻不得,只得看向敖徒。敖徒也不管她。老鼠精十分欢喜,道了声“还是大兄英明”,遂出了去。
这般弄得黄风大圣十分惭愧,与敖徒道:
“兄长,你其实不知。我这义妹虽然浪荡,但她却是修持多年的处子,故而我欲做媒将她和兄长结合,奈何她心性如此,如今看是不能了。”
敖徒笑道:“不妨事。各人修行之法不同,各有造化,无高下之分。至于姻缘,更不必强求。”
黄风大圣叹气道:“话虽如此,也还是对不住兄长。”
敖徒笑道:“过几日,我欲去接一位‘道侣’。只是恐他尊性高傲,不肯从我,欲要逆天而行。贤弟若是过意不去,就与我同去,做个帮手吧。”
黄风大圣闻言,却是有些误解,好奇问道:“兄长有道侣了,是哪位嫂嫂?”
敖徒道:“不是你想的。此‘道侣’乃是一同修行之人,我请他来做我的副教主,恐他不服,故而准备些许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