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老鼠精移步敖徒屋外。
那里有两个女精怪看门,见老鼠精过来,都低头行礼,叫“奶奶”。
老鼠精道:“我那兄长可在里面?”
两个女精怪稍微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老鼠精说的兄长是谁,道:“大舅爷在里面,已休息了。”
老鼠精闻言就欲推门往里走去。
两个女精怪想要阻拦,被老鼠精看了一眼就不敢动手了。
老鼠精推了门,至屋中,果然见已经息了灯火。她也没甚么廉耻,别人睡觉,她也往里摸去。
至了里屋,见一朵斗大的金莲,正养在台上,滴溜溜的发着淡淡金光,有根系花瓣滋生。
老鼠精心中一喜,心道果然有好宝物,就侧着榻边,摸索过去,要去拿那金莲。
不料这时,一只蛛网罩在她面上。
老鼠精一是没防备,二是元阴大失,直接被罩住,跌在地上。
敖徒就吹亮了灯,道:“好个小淫妇,浪荡暂且不说,怎么还擅做贼?”
老鼠精跌在地上,也不觉得羞耻,起身扯断了蛛网道:
“大兄说这样话,我本家向来善偷盗,不然也无今日之造化。生性就爱淫荡,何人不知?大兄既然驾临,想来就是认这门亲。既然如此,便不该将此事挂在口上。”
敖徒笑道:“你这伶牙俐齿的小淫妇!也罢,谁让我有你这样的义妹。你浪荡你的,我不管你便是。可如今却怎么偷到自家头上?”
老鼠精听了,就挤出几滴眼泪来,弄个花容憔悴,可怜几分,两手攀在榻上,要爬上来。
敖徒道:“且住。既是亲的,莫弄这些虚头,有话快说了。”
老鼠精道:“兄长,哪里有这么驱赶妹妹的,教我上来近着说吧。”
敖徒道:“我这人古板,你就坐在那椅子上说。”
老鼠精闻言看了看头上的小蜘蛛精,撇了撇嘴,道:“是哩!是哩!兄长大人嫌弃奴家哩!”
说着,就坐在那椅子上,却也不老实,露股翘足,卖弄骚气,款款开口道:
“兄长大人,你弄丢了我这些年苦苦修持的元阴之身,如今成不了太乙金仙了,你该赔我哩!”
敖徒冷笑道:“说什么苦苦修持的元阴之身,不过是那些凡夫俗子奈何不得你,被你活吃了炼化元阳罢了。”
老鼠精道:“管是怎么说,没你这么做兄长的!弄丢了奴奴的元阴之身,害得我好苦啊!今后怎么嫁人?若教婆家知道了,还不将我赶了出去!你得赔我!你得赔我!不然我就赖在这不走了!”
敖徒道:“也罢,你要我怎么赔你。”
老鼠精道:“这朵宝贝金莲……”
敖徒道:“你要是敢打这金莲的主意,我就弄个锁链,栓在你脖颈上,抹了你的神志,贬你做坐骑。”
老鼠精被吓得腰一软,扶着椅子道:“兄长莫要动怒,奴家不敢。只是看这金莲果是个好宝贝,有些喜爱罢了。”
敖徒听了,也不言语。
老鼠精思索了一下,娇笑着道:“若是兄长肯赐下阳精给奴奴炼化,自是极好的。”
敖徒依旧不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