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渡船的婆子本有些害怕悟空的模样,但悟空拿出了一小块金子,婆子见了,就喜不自胜,忙来渡船来了。
唐僧几人牵马上了船,唐僧见渡船的是个婆子,便问道:“老施主,梢公怎么不在?”
婆子笑道:“长老,我们这里是西梁女国,国中只有女人,没有男人。”
唐僧听了,方知已入西梁女国境内。
先前在陈家庄时,庄主陈清和他说过此地,言此地女子多似虎狼,来往行商者的不敢单人行走,因此唐僧听说此地是西梁女国后,便小心了许多,不敢再随意和梢婆搭话,怕招惹是非。
好在唐僧看了看身边的几个徒弟后又放下心来。有他们护持,便可无事。
婆子摇桨过河,那渡船一晃一晃的。
八戒见那水清,便用钵盂,舀了一钵来喝。
而一旁的唐僧被那渡船晃了晃,就觉得身体有些难受。
悟空见了,道:“师父,你怎么了?”
唐僧道:“为师昨夜有些受凉了。”
悟空忙将包裹垫在船旁,道:“师父,你快坐下歇息。”
八戒见了,便端着水来,道:“师父,喝些水吧!”
唐僧闻言,便接过钵盂,放在嘴边喝水。
正要喝,还没喝到,忽的感觉肚子一阵绞痛,翻了钵盂,撒了一身。
悟空忙扶住唐僧道:“师父!师父!你怎么了?”
唐僧脸色发白道:“悟空,为师这肚子突然疼得厉害!”
悟空道:“师父,你再忍忍,就到岸了,老孙到岸后就给你请郎中去!”
那渡船的婆子听见动静,问道:“怎么了,几位长老?”
悟空道:“我师父受了凉,肚子疼的厉害,劳烦老施主快些撑船,送我们上岸。”
婆子闻言,就快划些,很快到了河水西岸。
婆子将船系在西岸的桩子上,旁边有些庄屋,是这梢婆家。
婆子将师徒四人请进家里。
唐僧这会儿更觉腹痛难忍,比前者更甚,道:“悟空,为师的肚子更疼了!”
悟空道:“八戒沙僧保护师父,老孙去找郎中。”
唐僧道:“为师禁不住了。还问老施主茅厕在什么地方,贫僧要出恭去。”
婆子闻言笑着道:“长老,这可不能出恭啊!”
悟空道:“你笑什么,怎么不能出恭?”
婆子笑道:“敢问长老可是喝了那河中之水了?”
八戒道:“喝了,我和我师父都喝了。”
婆子笑道:“还有这等事!你们哪里知道?我们这里是西梁女国,国中尽是女人,没有男人。旁边这条河叫做子母河,国中只有年过二十以上的女子才敢喝那河中之水,喝了河水,就成了胎气,要降生娃娃下来!你这会儿去出恭,一气泄下,就把不足月的娃娃给生下来了!”
唐僧闻言,吓得脸色苍白,嘴唇哆嗦,不知该说什么。
他其实没喝那水,但那水一泼,再加上腹痛如绞,他也分不清到底喝了没喝了,兴许是喝了一些,不然好端端的,肚子怎会如此疼痛?
一旁的八戒吓得一跌,忙摸了摸肚子,道:“我老猪也喝了,怎么没事?”
婆子笑道:“这位长老身子虚,故而疼的快,你身子壮,故而慢些。”
八戒一听,觉得说的有理,摸了摸肚子,感觉自己的也有些疼了。哼唧道:“哎呦,我老猪的肚子也有些疼了。”
唐僧见婆子说的头头是道,八戒也经验了,更不敢不信,就趴在婆子家的床上,死死憋着,不敢出恭,怕把不足月的娃娃生出来,那可怎么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