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敖徒选定黄河大阵位置,被几个女匪拦路。
外界,匪徒在野外剪径劫路,见色起意,淫辱的是女子。
此乃西梁女国,女匪淫辱的是男子。
几个女匪围住敖徒二人,又继续说了一些难言之语。
敖徒见这几人实在凶狂,出言甚是恶毒,听之伤耳,观之刺目,便出手给了这几人一个痛快,将她们尽数打死了。
随后,敖徒继续完善阵势,调理水脉,按照先天八卦的方位,九曲三才,连环进退,尽皆布置好。
这段时日里,敖徒观看阵图有着许多感悟,将那山川草木,也都一一布置了,何处长树,何处生草,何处为石,何处为坡,一一布置完好。
又在山中显眼位置,起上三间茅屋,此为人烟之处。
待一切备好,天色已晚,敖徒便和女王住在茅屋之中,做农家夫妇之事,缠绵一起。
次日,返回毒敌山。
敖徒估算着唐僧行程,女儿国多水道,少山川,脚程快,想来再有月余也就至都城了。他怜惜女王之情,余下时日,修行之余,便多陪伴。
如此,过了一月,不见唐僧身影,系统中的时间倒是增长了三十多天,只是不知唐僧去了何处。
唐僧呢?
……
敖徒哪里知道,在三十多日前,唐僧师徒出了金兕山,往前走了一日,行了二三十里平坦大路。
天色渐晚,唐僧有些饥了,便招呼徒弟们坐下休息,明日再行。
唐僧本想让悟空前去化斋,忽的想到担子中还有一碗斋饭未食。
那斋饭原是悟空三年前化的,历经三年,若是寻常斋饭,早就干化成砾了。
是金兕山土地以神力护存,这才留存了三年。
不过土地神力毕竟有限,那斋饭纵有神力护存,历经三年,也已经十分勉强。
唐僧若当时吃了还好,他却当时未吃,反将斋饭放在担子里,闷了一日。
这夏日时节,就是刚蒸出来的饭闷上一日也有些不妥,更何况那存了三年的孬饭?
待将那斋饭拿出来时,就已是坏了。
唐僧却未发觉。
一来是天色渐晚,二来是唐僧走了一天的路,实在饿了,故而把那斋饭吃了,只觉得略有些粘腻,也就像喝粥一样,顺进了肚里。
唐僧这么些年行脚,也有些体魄,睡了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早醒来,唐僧觉得腹中稍有些不适,却也没多想,只以为是昨日露宿野外,风吹了着凉所致。
师徒四人继续行走,唐僧骑在马上,揉了揉肚子,提了提气,便也觉得不怎么疼了。
又行了几里路,见着一条不大不小的河,河水几里宽,澄澄清水,湛湛寒波。
岸边有几个摆渡的渡船,唐僧道:“悟空,咱们人多,去寻个船大些的渡家,渡着咱们人马过河。”
悟空道:“是,师父。”就三两步,跳了过去。
唐僧在沙僧的搀扶下下马。
八戒道:“师父,平日遇到人家借宿,你都是亲自前去,怕我们几个相貌丑陋,惊扰了人家,今日怎么让师兄前去?”
唐僧稍有些躬着腰道:“为师昨日有些受凉了,身体不适,故而让你师兄前去。”
八戒道:“师父,你身子太弱了,我老猪昨夜敞着肚皮睡了一宿,什么事也没有。等会儿上了岸,寻着人家,叫他们给你烧些热汤热粥喝,暖暖身子,就好了。”
唐僧点头。
另一边,悟空寻了个大船的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