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这才忽然意识到,得到今晚的口令其实并不难。
张延立刻命令士兵点燃了三支火把,并放下吊桥,打开城门。
就在这时,从甬道上走来一队魏军士兵,约百余人,为首之人正是主将牛兴。
张延暗叫一声不妙,他喝令一声,“准备战斗!”
他便硬着头皮迎了上去,牛兴上城喝问道:“口令!”
张延高声道:“背水一战!”
被抓的两名士兵也将口令告诉了他们,就是背水一战。
牛兴眉头一皱,“已经交班了吗?”
张延连忙抱拳道:“回禀牛将军,刚刚交班。”
“现在还没有到三更时分,为何这么快交班?”
牛兴知道当值士兵和接班士兵之间的猫腻,今天特地来抓现形,没想到居然提前交班了,这是怎么回事,莫非他们知道自己要来巡查?
不对啊!自己也是刚刚才决定来巡查交班,消息再快也快不到这个程度。
他忽然发现对方将领有点眼生,似乎没见过,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是谁的手下?”
“卑职是第三营钟进将军的手下。”
“是吗?”
牛兴还是觉得哪里不对,他又看不出来,这时,他手下忽然望着城下吊桥大喊:“将军快看!”
牛兴本能地一回头,在这电光石火之间,牛兴忽然明白哪里不对了,第三营主将钟进只是一名都尉,对方的腰牌是校尉银牌,怎么可能是钟进的手下。
“不好,有问题!”
但来不及了,张延等的就是这个机会,牛兴转头的一刹那,张延拔剑而出,一道寒光向牛兴脖颈劈去。
“噗!”
这一剑速度太快,牛兴躲闪不及,一剑劈在脖颈右侧,当即劈断了右颈上的大动脉,一股血箭喷出,牛兴惨叫一声,捂住脖颈急忙后退,张延的第二剑追上来了。
他知道刺不穿对方的铠甲,这一箭刺穿了对方的咽喉,牛兴仰面摔倒。
牛兴的手下都惊呆了,两百五十名士兵从前后夹击,长矛瞬间刺翻了数十人,剩下士兵抬起受了重伤的牛兴,迅速向甬道撤退,他们边打边撤。
恰好此时,第三营来接班的五百士兵在主将钟进的率领下赶来了。
士兵们本来磨磨蹭蹭,钟进忽然得知主将牛兴去西城巡查去了。
他们不敢再拖延,疾速向西城奔来,正好遇到牛兴被刺杀,手下撤退下城,伤亡惨重。
一下子来了五百士兵,魏军士兵开始振奋精神反攻,和魏郡斥候在甬道之上激战。
另外两百余人冲向城门洞,和守城门洞的五十名楚军士兵激战起来,城门洞的守军士兵人数稍少,被杀得节节败退,形势有点不妙了。
就在这时,吊桥上传来激烈的马蹄踏板声,紧接着韩当率领数百骑兵一阵风似的冲进了县城,后面一万五千大军也俨如潮水般冲进了西城门,局势顿时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