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和徐蔚站在长安城头,注视着西南方向,他们在测试飞鹰探测能力。
飞鹰再有灵性也不是人,它不可能告诉你有多少骑兵,它只能表达有没有骑兵,在哪个方向,仅此而已。
而且也不能完全依赖飞鹰,也必须斥候配合,飞鹰唯一的作用就是能在百里外发现敌军踪迹,而斥候探查距离最多五十里。
更重要是对方骑兵的速度疾快,等斥候赶回来禀报,对方骑兵也杀到了,没有一点缓冲时间。
飞鹰的最大好处就是能给军队争取一点缓冲时间来进行准备。
在上洛县和路上已经进行四次测试,甘宁安排工匠雕了五个关中联军的木骑兵,由徐蔚展示给阿秋,然后派人把木骑兵放在远处。
关陇骑兵有个特点,他们头上都缠着一条红巾,方便彼此分辨,这也成了他们鲜明的辨识度。
第一次飞鹰没有成功,它没懂徐蔚的意思,第二次懂了,但他没有执行命令,骑兵在正东方,它却从东南方回来,盘旋了几圈,表示它已经发现,但这不行,需要它清晰表达骑兵在哪个方向。
徐蔚和它反复沟通后,它才终于明白,第三次和第四次都成功了。
“夫郎,它回来了!”徐蔚指西南方向大喊。
甘宁也看见了,一个小黑点在西南方向的天空出现,疾速飞到他们上空,盘旋几圈,发出清脆的鸣叫,这就表示它发现了目标。
这就是从小训练的结果,它会表达有没有发现目标,在哪个方向,只是以前找的是药材,现在是找扎着红巾的骑兵。
每次找到木骑兵都是在百里外,这就是在训练它,需要在百里外发现目标。
阿秋收翅落下,稳稳落在甘宁的肩头,它对甘宁也熟悉了,相对徐蔚而言,它更喜欢落在甘宁的肩头,或许是甘宁的肩头更宽阔,更稳定,锋利鹰爪牢牢抓住铁甲,骄傲地仰起头,早有女兵拎着一桶鱼跑上来放在地上。
阿秋这才振翅落地,一头扎进木桶里,开始大快朵颐。
“夫郎,还要再测试吗?”徐蔚小声问道。
甘宁点点头,“再测试两次就可以了,木骑兵要放在不同的方向。”
这时,甘宁意识到一个问题,飞鹰只会飞到徐蔚身边,这就意味着徐蔚必须在军中,而且还要面临危险。
“怎么了?”徐蔚看到了丈夫眼中的迟疑。
“我刚刚才意识到,你可能会身处危险之地。”
徐蔚笑了起来,她挽住丈夫的胳膊笑道:“我早就想到了,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对不对?”
甘宁点点头,“我肯定会在你身边!”
“那不就行了,有你保护我,我什么都不担心!”
甘宁没有再多说什么,再说就是矫情了,自己把她保护好就行了。
………..
三天后,甘宁和赵云、太史慈以及陈武率领八万大军前往蓝田大营,在接上了粮草物资大车后,十万大军押送着两万辆大车,队伍走得很慢,延绵二十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