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节在一旁笑问道:“云清姐姐,你是怎么认出它?”
徐蔚看了看甘宁,甘宁点点头,他也有同样的疑问,这只鹰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徐蔚沉吟片刻,她从脖子上取出一枚白玉鹰笛,骤然吹响,片刻,只见黑点从远处疾速飞来,在它们头顶上盘旋两圈,一收翅膀,落在大石上,开始伸头享用木桶里的鲜鱼。
曹节拍手笑道:“还真是的!”
徐蔚有些不好意思对甘宁道:“这支鹰笛是师父送我的,当年我就是用它来养阿秋。”
“它叫阿秋?”
甘宁望着埋头干饭的鹰,忍不住笑了起来。
“是的,真不知道它是怎么找到我的,这支鹰笛我一直压在箱底,它来以后我才开始用。”
“你师父有消息吗?”
徐蔚摇摇头,“我很多年没见到他了。”
甘宁忽然笑道:“我记得你说过,有感觉或者有异象时才能算卦,见到这只鹰也算是异象,你给我算一卦吧!”
徐蔚轻轻点头,丈夫有要求,她怎么能拒绝?
他们来到山顶茅屋,女护卫已经点炭盆,房间里十分暖和。
徐蔚用水缸里舀一盆水,仔细洗干净了手,这才取出三枚铜钱。
“夫郎要测什么?”
“测明年北征关陇,我要知道是吉还是凶?”
徐蔚取来纸笔,将三枚铜钱撒在桌上,撒了三次,每次都记录下来。
她看了片刻对甘宁道:“卦象上看并不是大吉之象,初期有凶兆,会有折损,最后恐怕需要夫郎出征才能化压住凶险,压凶为吉。”
甘宁点点头,算卦这种东西他也只能参考一下,并不能完全依靠。
........
次日上午,甘宁来到重甲步兵大营,六千五百名重甲步兵正在雪地里训练,每人手持一把寒光闪闪的斩马刀,正在训练阵型。
重甲步兵营一共有一万五千人,但只有六千五百名正式重甲兵,其他都是辅兵,每个重甲步兵都要配一名辅兵和两头毛驴,剩下两千是后勤支援兵。
“都准备好了吗?”甘宁笑着问道。
陈武点点头,“都准备好了,诸葛军师要求我们明年二月份出发上洛郡,但卑职想提前过去,在上洛郡先适应一段时间。”
“那你想什么时候走?”
“卑职想过完年就走!”
“可以!”甘宁答应了。
甘宁又想起徐蔚的卦象,便对陈武道:“重甲步兵并不是进攻关陇的主力军,而是特殊军队,专门对付敌军骑兵,你要记住,遇到大战役才是你们上阵的时机,平时的小打小闹和你们没关系,这是我的要求,也是我的命令,我会给诸葛军师和庞军师说清楚。”
“卑职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