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猛快步走出大堂,“三弟,你等一等!”身后传来大哥洪涛的声音。
洪猛停住脚步,冷冷地看着这个居心叵测的兄长,是的,居心叵测,兄长把家族的钱财全部藏起来了,用的都是他的心腹,自己派去的人被他赶走,自己压根就不知道他把钱财藏哪里了,他的那点心思以为自己不懂?
“大哥还有什么事?”洪猛语气冷硬道。
洪涛感觉到了兄弟的不满,他当然知道原因,但这个兄弟太蠢,有些事情确实不能告诉他。
“我只是提醒你,去武阳县最好走水路,走陆路容易被拦截。”
洪猛冷冷道:“我做什么事有我的分寸,不需要外人提醒!”
“你——”
洪涛瞪了兄弟一眼,转身走了。
洪猛没有理睬他,直接找到了自己心腹,把银牌和父亲的信递给他,“立刻骑马去武阳县,把这两件物品交给周教主,情况紧急,要快!”
手下小心翼翼问道;“是不是乘船去更安全一点?”
洪猛脸一沉,“我让你骑马就骑马去,哪有这么多屁话?”
洪猛当然知道坐船去更安全,但他凭什么要听从那个人的安排?他偏要安排骑马过去!
手下不敢再多说什么,匆匆出门了,骑上了一匹马沿着官道向武阳县方向疾奔而去,但奔出不到十里,便迎面遇到疾速而来的内卫大军。
内卫将送信人揪到李群面前跪下,李群看了洪宽的信,又饶有性质打量手中武银牌,这就是联兵造反的召集令?
李群又审问几句,确定洪宽一家和他的骨干头目都在林东庄园,他当即下令道:“加快速度,包围林东庄园!”
仅仅一刻钟后,四千内卫抵达了林东庄园,立刻行动,两千人包围庄园,防止逃脱,两千士兵撞开庄园大门,杀了进去。
此时,庄园内,洪家正在紧张收拾东西,他们在林东庄园住得太久,必须转移了,趁着夜色转移,去另一个更小更偏僻的庄园。
洪猛跪在地上,承受着父亲暴风骤雨般的怒骂,洪涛见三弟没有按照自己的嘱咐,依旧让手下骑马去送信,他气昏了头,立刻跑去向父亲告状了。
洪宽大怒,这么重要事情,居然走大路,明知内卫已经对他们下手了,这个蠢货还这么大意。
“你不知道我们派去的武士被伏击了吗?对方已经撕破脸了,你还这么大意,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儿子!”
洪猛耷拉着头,精气神都没有了,只能默默承受父亲的痛骂。
他本来想说他不蠢,他也知道要走水路,只是大哥的多嘴让他反感,但这话说了,父亲会更加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