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大雪同样也影响到了江淮,虽然没有北方那样连续三场大雪,但依旧在岁末时下了一场大雪。
大乔和小乔的身孕都到了晚期,再过一两个月就要生了,家里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徐蔚和孙尚香在忙碌。
今天是腊月二十九,甘宁已经回来三天了,这三天他基本上都呆在家里,批阅积累的牒文,但有曹节的协助,批准倒也很清楚。
而且不少比较着急的牒文,也由妻子代为批复了,积累的牒文并不算太多。
书房内,甘宁坐在自己的案前批阅牒文,他不需要整份牒文全部阅读,他只需要看曹节给他整理出来的概要,那些概要很精准,他只需要看概要就能进行批复了,这给他省了很大的精力,但也使他更加依赖曹节。
此时曹节就坐在斜对面,也在全神贯注批阅牒文,她现在越来越熟练,经验也越来越丰富,写出的概要也更加精准到位,一两百字就把几千字的牒文剖析得清清楚楚,也正是有她的帮助,大乔才能在丈夫西征期间批复了上百份紧急牒文。
门开了,徐蔚端着一盏茶走了进来,她把茶轻轻放在甘宁的桌案上,又对曹节笑道:“大姐那边好像还有几份牒文。”
曹节这才想起,起身笑道:“我都忘记了,现在就去取来。”
她连忙出去了,徐蔚望着曹节走远,这才对丈夫笑道:“明天是大年三十了,按照惯例,阿节是不是可以?”
甘宁这才明白了,他想了想道:“过了年她才十五岁,到明年底再说吧!”
徐蔚也点点头,“刘医师上个月给她检查过身体,也建议再等一年。”
甘宁又笑道:“虽然不能房事,但睡在一起问题不大,你和她好好说一说,明晚我住在他院里。”
这时,曹节拿着几份牒文跑回来了,外面很冷,冻得她直哆嗦,连忙放下牒文便蹲在火盆前烤火。
“阿节,你是在北方长大的,还这么怕冷?”徐蔚笑问道。
曹节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徐姐姐,我从小娇生惯养,就没有挨过冻,北方的冬天到底有多冷,其实我也不清楚。”
“这话说得很实在!”
甘宁目光里很赞许,他就喜欢曹节这种坦诚,不矫揉做作。
甘宁微微笑道:“北方是干冷,干冷冻骨,而南方是湿冷,湿冷冻皮,其实湿冷更让人感觉寒冷,阿节,你穿得太少了,出门多穿一点。”
曹节点头答应,心中涌起一股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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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是大年三十,今天开始休年假了,为期六天,一直要到正月初六才开始上朝。
大年三十一早,九名军政议事成员和甘宁简单碰头后,大家便各自去民间巡访了,这是惯例,当然,甘宁并不一定每年都参加,但其他人每年都必须参加民间私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