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刚刚才知道,原来费祎就是科举第五名刘易,她母亲是刘璋的女儿,所以他用刘这个姓。
费祎成了甘宁的令史,甘宁把信递给他,“你去一趟武阳城,把这封信交给吴懿。”
费祎有点犹豫,他这一去,费家不就暴露了吗?
甘宁微微笑道:“放心去吧!费心不会有什么事情。”
费祎这才行一礼,前往武阳县去了。
卫旌之前给甘宁送过信,他只得甘宁的意图,有点担心道:“万一吴懿在最后关头,还是用火油,哪我们岂不是损失惨重?”
甘宁微微一笑,“我只是要他的态度,我的最新攻城武器不惧火油!”
………..
费祎坐着箩筐被拽上城,费家是东州势力三大核心家族之一,虽然费观没有任何表态,但他儿子成为甘宁的使者,这件事本身就足以说明费家的态度了。
甘宁让费祎送信,也是想让吴懿知道,东州势力已经不是铁板一块了。
吴懿打开甘宁的信,信中只有一件事,火油太伤天和,希望双方都不要使用火油,彼此留一线,结个善缘。
吴懿当然明白甘宁的意思,对方没有使用燃烧弹攻城,已经仁至义尽,如果自己用火油烧敌,那么自己家族和整个东州军都会面临灭顶之灾。
吴懿拼死守城也只是为了表现东州军的善战,并非为刘家效忠,何况现在刘备死了,六岁的幼童继位,他拼死得罪西楚军,这个幼童知道什么?
想到这,吴懿点点头,对费祎道:“贤侄回去告诉楚公,我不会使用火油,大家各凭本事。”
………..
晚上,一百二十架巨型投石机又砸了一夜的城墙,早已把城墙砸得千疮百孔。
次日,武阳城又起了大雾,雾气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轰隆隆的巨大声响,所有士兵都惊吓得屏住呼吸,他们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响声。
忽然间,城头上的益州军大喊起来,“快看,那是什么?”
只见大雾中出现了一个黑黝黝的庞然大物,像一头无以伦比的史前巨兽,把所有人都吓呆了。
吴懿忽然看出来了,他大喊道:“不是巨兽,是攻城槌!”
确实是西楚军的攻城槌出现了,这座高达两丈五尺、长五丈的巨兽正缓缓向城墙开来。
攻城槌是用豫章郡南部的千年巨木制成,槌头装上铸铁,用铁链安挂在巨大的支架上,上面装有顶棚以防御弓箭,下面有八对巨大的木轮,一般由数十头牛拉拽,在进入弓箭射程后,便改由数百人推动。
这种攻城槌一般是用于撞击城门,但武阳城有高高的吊桥,城门后也用巨石封死,攻城门没有意义,西楚军便改用撞击城墙,使城墙坍塌,便于后面的西楚大军冲进城内。
密集的巨石撞击使城砖已变得松垮,如果再用攻城槌撞击,城墙必然坍塌。
吴懿目光严峻的注视着这座巨大的攻城槌,他忽然意识到,除了火油之外,他没有任何办法对付这座巨型攻城槌。
但是…….他绝不能用火油,吴懿的心一点点坠入了绝望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