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姐!请用膳!”
有名卧底端起木盆,满脸堆笑地凑到云纹豹嘴边,甚至还拿了个勺子,试图先喂给那几只幼崽。
“这可是我等精挑细选的仙珍,大补啊!”
勺子还没碰到幼崽,云纹豹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
下毒!
这定是下毒!
这群两脚兽,故意羞辱完自己还不够,还要毒杀她的孩子!
“吼——!”
云纹豹发出咆哮,骤然从“龙袍”里挣出前爪,拍了过去!
“嘭!”
木盆在庞大的力道下顷刻间解体,碎片四溅。
端盆的那名卧底只觉得巨力袭来,整个人一屁股跌坐在地。
而那盆灰绿色的糊状物,在空中划出道抛物线,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
而下方正是这只云纹豹!
哗啦——!
云纹豹只觉得眼前一黑,液体顺着她脸颊滑落,糊住了眼睛,堵住了鼻子。
更要命的是,因为刚才那一嗓子咆哮,她的嘴巴张得老大。
糊状物就这样灌进了她的喉咙,让她直接奖励了一大口。
那一刻,云纹豹好像看见了自己的太奶。
怪味在味蕾上蔓延,但紧接着,热流从胃部升起,那是其中一味灵草的药力。
说滋补吧,但一般般。
而其中夹杂着她最为忌讳土性草食,这让她感觉难吃的要命!
云纹豹只觉得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这种恶心的感觉让她险些当场在把吃的给吐了。
这特么是什么新型酷刑?!这宗门又想出什么折磨人的手段?能不能让之前的木偶赶紧回来啊!!!
那名跌坐在地的卧底看到这一幕,他,完全懂了!
“快看!”他指着满脸糊状物的云纹豹,声音颤抖,“豹姐……豹姐她为了独吞这等仙珍,竟不惜抢夺自己孩子的食物,掌掴我等!”
其余大聪明们也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她竟然要以这种方式将美食送入口中!”
“我明白了!豹姐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们,她对这食物有多么渴望!她都不想分给幼崽,只想自己独享!”
“我等愚钝,没有多准备些给豹姐!还望豹姐见谅!”
“豹姐,管够!您别急!”
“这还有!都是您的!”
“豹姐真是性情中豹啊!这般贪婪劲儿,简直就是我魔道楷模!我等心生向往!”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又拿着香对着云纹豹拜了三拜。
云纹豹透过糊住眼睛的粘液,看着这群两脚兽,都有些疯了。
这群人不但有病,而且病入膏肓!
还要拿那种鬼东西来折磨自己?!
还要逼着自己吃?!
“吼!吼!吼!”
虽然怕被清算,不敢真的杀人,但一顿皮肉之苦,这群混蛋是逃不掉了!
“砰!砰!砰!砰!”
残影闪过,沉闷击打声连成一片。
围上来的几名卧底只觉得眼前一花,身体便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有人撞在石墙上,有人挂在房梁上,还有人直接被拍出了产护区的大门。
“我的腰!”
“豹姐息怒!豹姐息怒啊!”
一时间,产护区内人仰马翻,哀嚎遍野。
这群大聪明们趴在地上,捂着断裂的肋骨和肿胀的脸颊,陷入了自我怀疑。
怎么会这样?
明明已经把姿态放得这么低了,明明已经把马屁拍到了极致,甚至连“仙珍”都奉上了。
为什么还是挨打?
难道这就是苏师姐说的“爱”?
这爱也太压抑了吧!
“哈!!!哈!!!!”云纹豹冲着他们不停哈气以示威胁。
“这畜,这俊美灵兽不懂我们的苦心!”
“撤……快撤……”
为首的卧底吐出颗牙齿,从地上爬起来。
他们逃离了产护区,留下一片狼藉和还在疯狂甩头的云纹豹。
他们走在回传功殿的路上,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映照在大地之上,倍显凄凉。
失败了。
完完全全的失败。
但这并没有击垮他们身为“大聪明”的自信,只是他们选择了降低难度。
“还是找个简单点的任务吧……”
而此时,传功殿正好有一个非常简单的且可重复性任务在等待着他们的到来——《帮助孵化新生命(卵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