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躲闪着,不敢和高东旭对视,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鹿,想跑却跑不掉,想躲又无处可躲。
她反手拉开了身上连衣裙背后的拉链。
拉链滑落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嘶——”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撕裂了,又像是什么东西被释放了。
“我知道您身边不缺美女,您未必看得上我。。。”她的声音在颤抖,像是被风吹散的蛛网,脆弱得随时都会断裂。
“不过,我至今还没谈过一个男朋友,这也是我最后的筹码了。。。”
连衣裙从她的肩头滑落。
黑色的纱质面料顺着她白皙的肌肤缓缓下滑,像是一片融化的夜色,又像是一层被剥去的伪装。
灯光下,肌肤胜雪。
她的锁骨精致而分明,肩胛骨的线条流畅而优美,手臂纤细却不失力量感,腰肢盈盈可握,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谢静怡俏脸羞红,娇躯微微颤抖,像是一片在秋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想要护住什么,却又强迫自己放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曲。
她怯生生地站在高东旭面前,做着最后的一搏。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空调的冷风还在吹,可谢静怡只觉得浑身滚烫,像是有一把火从胸口烧起来,蔓延到四肢百骸,烧得她头晕目眩。
她咬着嘴唇,不敢抬头,却又强迫自己抬头。
她的目光和高东旭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狼行千里吃肉,更何况是主动送到嘴边的新鲜美肉。
高东旭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变得明亮而炙热,像是暗夜里突然点燃的两盏灯,温度陡然升高。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又缓缓放大,目光从她精致分明的锁骨。。到纤细的腰肢——每一寸都不曾放过。
他把搭在办公桌上的双脚放了下来,白色板鞋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然后他把手中还在燃烧的雪茄轻轻放到了水晶烟灰缸的凹槽里,雪茄的烟雾从烟头缓缓升起,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细而弯曲的白线,像是一条无声的叹息。
他站起身。
老板椅被他起身的动作推得向后滑了几寸,发出一声低沉的吱呀声。他绕过办公桌,脚步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在谢静怡的心跳上。
谢静怡低着头,面红耳赤,娇羞欲死,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像蝴蝶受惊时扇动的翅膀。她能感觉到那个男人正在靠近——那股混合着雪茄和酒的气息越来越浓,越来越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温度。
终于,那双白色板鞋停在了她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步。
高东旭低头俯看着她。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头顶乌黑柔软的发丝,能看到她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下的一小片扇形阴影,能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廓——薄薄的,近乎透明,像是被夕阳染红的蝉翼。
她的肌肤白皙而光滑,在办公室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没有一丝瑕疵。
肩胛骨的线条流畅优美,脊柱的沟壑从颈后一直延伸下去,消失在连衣裙滑落后裸露的后背。
高东旭伸出手。
像是一位鉴赏家在审视一件价值连城的精美瓷器,指尖轻轻触碰到了她的香肩。
触感光滑,细腻,微凉,像是抚过一块温润如玉的石面。
肉眼可见的,谢静怡的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像是被风吹皱的湖面,从肩膀开始,迅速蔓延到手臂,后背。。。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那种颤抖不是寒冷,而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骨子里泛起的战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越来越快,快到她觉得心脏随时会从胸口跳出来。
高东旭收回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坚定。谢静怡的下巴被缓缓抬起,她的视线从地面移到他的胸口,从胸口移到他的喉结,从喉结移到他的嘴唇,最终——
她看到了那双眼睛。
明亮,炙热,深邃,像是两颗燃烧着的星星,又像是两口看不到底的深井。那双眼睛里有YW,有审视,有玩味,还有一种她读不懂的,更深层的东西。
她的俏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到耳根,从耳根到脖子,红得像是在夕阳下燃烧的晚霞。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呼吸着。
“虽然是垂死挣扎,但是你的孤注一掷,放手一搏的果决和勇气,倒是让我刮目相看。”
高东旭微笑着说道,声音不大,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的欣赏。他的拇指在她的下颌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着光滑细腻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