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东旭握住她的手，用力握了握。
“这件事，先不要告诉任何人。”
阿宁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她知道轻重。
“你。。。确定自己真的获得了永生？”
高东旭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压抑不住的得意，也有深沉的算计，还有一丝猎手般的兴奋。
“自愈能力是确定的。”他说，站起身，望向远处连绵的群山，“至于永生。。。暂时没办法确定。”
阳光洒在他脸上，将那双眼睛映得格外深邃。
布克。
奈尔。
安迪。
一个完美的实验，正等待着他去设计。
而一旦证实。。。
他将成为真正的不死之人。
比萨满传承更珍贵，比修仙功法更根本。
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
烟雾在晨光中消散，像那些即将被揭开的神秘面纱。
“亲爱的，你该过来看看——”
吉莉恩的声音打破了平台上的宁静。她站在别墅门口，白色衬衣配着蓝色条纹包臀裙，完美的腰臀比被勾勒得一览无余。
但此刻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上却没有往日的明媚，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忧虑，秀眉微蹙，眼神中透着不安。
高东旭微微挑眉，笑着起身，走到她面前。他伸手环住那纤细的腰肢，顺势将人揽进怀里，低头看着她：
“出什么事了？”
吉莉恩仰起脸，红唇轻启，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担忧：
“蒙娜丽莎，乔，尼基，还有奈尔——被通缉了。”
高东旭的眉头微微一皱。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FBI真心不是一群饭桶。平日里他们可以对着摄像头视而不见，可以对街头枪击充耳不闻，但一旦涉及到医药公司的大规模伤亡，涉及到那些有头有脸的富豪和投资人，效率立刻就不一样了。
“走，去看看。”
他没有松开环着吉莉恩腰肢的手，就这样揽着她快步走进别墅。阿宁紧随其后，三人穿过门厅，来到客厅。
液晶电视里正在播报新闻。
画面上，蒙娜丽莎的照片赫然在目——那是一张她在便利店里的监控截图，虽然像素不算清晰，但那张清冷厌世的脸足够有辨识度。旁边滚动播放着其他几张照片，乔，尼基，奈尔的面孔一一闪过。
主持人正在介绍着：“。。。据FBI消息，该名女性为精神病患者，具有极强攻击性，极度危险，民众若发现其行踪请勿靠近，立即拨打报警电话。。。”
高东旭的目光从电视上移开，落在沙发区。
蒙娜丽莎正站在那里，白色体恤配着粉色短裤，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在晨光下白得晃眼。她仰着头盯着电视画面，眉头紧皱，嘴唇抿成一条线。
那张清冷厌世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复杂的情绪——愤怒，困惑，还有一丝极力掩饰的不安。
似乎察觉到高东旭的视线，她转过头。
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丽莎眼中的所有伪装都褪去了。只剩下真切的，毫不掩饰的担忧。她就那样望着他，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望着唯一愿意收留自己的人，无声地询问：你还会要我吗？
高东旭的心微微一软。
他走过去，伸手轻轻抚上她的秀发。发丝柔软顺滑，在他指间流淌。他低下头，对上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眸，笑容温和而笃定：“放心。”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没人能从我这里带走你。你跟着我，绝对安全。”
丽莎仰着头，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那双美眸里的光彩，一点一点地亮起来。从最初的忐忑不安，到惊讶，到难以置信，再到——信任。
她笑了。柔软的，安心的，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被人庇护的暖意。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高东旭微微一笑，收回手，环视四周。
众女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苏难靠在沙发扶手上，白蔷薇坐在一旁，岳千灵和唐楠楠挤在一起，小雪窝在苏颜怀里，入心入情并肩站着，车宥利从厨房探出头来，顾胜男举着锅铲忘了放下。
她们都看着他。
等着他。
高东旭唇角的弧度加深，声音清朗而从容：
“一切有我。不会有事的。”
他顿了顿，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
“咱们继续享受农场度假生活。玩够了，就飞迈阿密。开着游艇，畅游加勒比，横渡太平洋——回家。”
最后一个字落下，客厅里紧绷的气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平。
众女的眉眼舒展开来。苏难慵懒地笑了笑，白蔷薇弯起月牙儿般的笑眼，岳千灵和唐楠楠小声嘀咕着什么，小雪从苏颜怀里坐直了身子。入心入情对视一眼，唇角微微上扬。
她们对高东旭的能力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