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丽莎呢?
那伟岸的良心,那黄金比例的身材曲线,那大如磨盘,以及完美梨kua——众女都是见过世面的人,但昨晚丽莎从楼梯上走下来的那一刻,没有人能移开眼睛。
更可怕的是,她才十八九岁。
更年轻,更清秀,身材更夸张,还带着那种破碎感与野性并存的神秘气质。
可想而知。
等这丫头真正被拿下的那一天,将要面对的是怎样一场。。。狂轰滥炸。
众女默契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餐桌上只剩下刀叉与瓷盘轻碰的细碎声响。
高东旭很快吃完早餐。他拿起那杯甜牛奶一饮而尽,用餐巾拭了拭唇角,对众女道:
“你们先吃着。我去看看安迪。”
车宥利立刻起身,从保温柜里取出早已单独备好的餐盘。白粥温润,小菜精致,还有一盅她凌晨便开始炖煮的参鸡汤,汤色清亮,鸡骨已酥。她将餐盘仔细端稳,送到高东旭手中,像完成某种每日例行的仪式。
“辛苦了。”
高东旭一手接过餐盘,另一手自然而然地揽住车宥利的腰肢。那腰肢纤细柔韧,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能感受到温热的体温。他低头,在她粉润的唇上落下一吻。
车宥利睫毛轻颤,余光瞥见满桌姐妹含笑的目光,俏脸微红。但她没有躲,只是弯起眼眸,温柔甜蜜地笑道:
“不辛苦。”
高东旭看着她,心中涌起一阵深切的满意。
当初哄骗强行收下车宥利这个极品新罗少妇鬼魂的决定——那真是他人生中最英明的决定之一。
她太会伺候人了。
不是那种卑微的,讨好的伺候。是发自内心的温柔,是细致入微的体贴,是润物无声的照料。她永远知道你需要什么,永远在你开口之前已经备好。而且作为灵体,她不知疲惫,不需睡眠,可以永远这样温柔地,安静地绽放。
只需要他给予最基础的养料。
就能一直绽放,永不凋零。
高东旭收回思绪,端着餐盘,拧开了安迪房间的门。
室内光线柔和,窗帘半掩。安迪正靠在床头,闻声转头,冰蓝色的眼眸闪过一丝意外。
“老板。你怎么来了。”
她说着便要坐起身。
“别动。”高东旭快步上前,将餐盘搁在床头柜上,伸手虚虚一按,“躺好。给你送早饭,顺便看看你的伤。”
安迪却没有听从。她单手撑着床面,依然稳稳坐了起来,将靠枕垫在腰后。动作间,黑色细吊带背心勾勒出流畅的肩颈线条,锁骨精致,腰侧裹着的绷带隐约露出一角白色边缘。
“没事了。”她说,语气平静,“伤口处理得很好。我受过太多次伤,早就习惯了。不影响。”
“那是以前你能自愈。”高东旭在她床边坐下,目光落在她脸上,难得地带了几分认真,“现在不行了。”
安迪微微一怔。
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腰侧那圈绷带。
“。。。是。”她轻声说,“现在不行了。”
高东旭看着她。看着她美艳的侧脸,看着她睫毛下那抹转瞬即逝的复杂情绪。
“失去能力。”他问,“难受吗?”
安迪沉默片刻。
然后她抬起头,唇角弯起一个释然的弧度:
“确实有一点失落。”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但更多的。。。是解脱。如释重负。”
高东旭望着她。
这一刻,他忽然有些理解了她。不是理解那种“活够了”的疲惫——他永远无法真正理解,因为他骨子里是贪婪的,是攫取的,是恨不得向天再借五万年的。但他理解她眼中那抹卸下重担后的平静。
“那就好。”他微笑,“我还担心你接受不了。”
他伸手,从床头柜上取过那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她。
安迪接过。她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干净利落的动作,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这个男人看她的目光是灼热的。她当然注意到了——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就没有刻意掩饰过对她的兴趣。那种兴趣不是轻浮的,是审视的,评估的,像鉴赏家端详一件稀世珍品。
换作从前,她只会感到厌烦。
但此刻,她发现自己并不反感。
甚至。。。有些心动。
她垂下眼帘,就着瓶口喝了两口水,将那股莫名的情绪压下去。
“活了几千年了。”她放下水瓶,释然地笑了笑,“早活够了。”
顿了顿。
“对了——布克今早给我打了个电话。”
高东旭微微挑眉。
“他昨晚把那个英国黑人处理了。”安迪的语气很平淡,像在陈述天气预报,“在那个黑人家中,发现了大量关于我们永生者的资料和证据。笔记,录像,样本记录。。。布克说,足够让任何研究机构趋之若鹜。”
高东旭唇角勾起。
“很好。”他说,语气里带着真实的愉悦,“我原本还担心那个黑人多嘴。现在可以彻底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