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个灵气漩涡，陈言却是微微皱眉。
他拥有陈长元完整的记忆，那么自然也有对应的眼光。
修士结丹之时，最终成丹的品质，除了闭关修士自身，外人基本都不清楚。
不过，闭关之人的成丹品质，通过其灵气漩涡的大小，多少也能判断一二。
百米直径的灵气漩涡，看似很大，但也仅是处于真丹与假丹的边界。
若是莫羽婷结成假丹，莫说她自身无法接受，就连陈言也会惋惜。
注意到陈言脸上的表情，李凌月有些疑惑问道：“陈大哥，莫师姐闭关难道出了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只是感到震撼罢了。”
陈言摇了摇头，没有告知李凌月实情，避免她心生担忧。
好在，莫羽婷闭关时形成的灵气漩涡，此时大小还未达到极限，还在缓慢的增大。
……
两个时辰后，灵气漩涡的大小彻底固定，不再增加。
此时，灵气漩涡的大小，来到了一百多米左右。
见状，陈言这才松了口气。
通过灵气漩涡的大小，陈言基本确信，闭关中的莫羽婷，基本能成就真丹。
不过最终成丹的品质究竟是下品真丹还是中品真丹，陈言则判断不出来。
至于莫羽婷最终能否成就上品真丹，陈言认为机会渺茫，可能性不大。
毕竟，上品真丹已经具备冲击元婴的资格，其所能引起的灵力漩涡，直径基本要在两百米以上。
至于品质更好的金丹，灵力漩涡的直径则基本在三百米以上。
“是娘亲，她也来看莫师姐来了！”
正在这时，陈言身旁的李凌月突然指着远处一个紫色身影，兴奋说道。
陈言闻声望去，正好与紫云真人的目光对上。
不过，此地围观的金月宗弟子与长老数量不少，为了引起不必要的怀疑，两人的目光一触即分，没有过多交汇。
收回目光后，陈言摸了摸下巴，又看了一眼身旁的李凌月。
从刚才与紫云真人的片刻对视中，陈言看到了紫云真人目光深处的不满。
这份不满的来源，陈言相信，来源于他身旁的李凌月。
当然，紫云真人不满的不是李凌月，而是陈言与李凌月接触的太近。
毕竟，紫云真人这个母亲，已经与陈言是那种关系。
若是李凌月也与陈言发展为那种关系，成何体统？
紫云真人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两人往那种关系上发展。
事实上，对于李凌月，陈言还真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而李凌月虽对陈言有好感，但她与陈言的接触，都很克制，如今也没有那个苗头。
“陈大哥，我娘亲也来了，你要不要一起跟我去见见娘亲？”
李凌月还不知晓紫云真人心中的担忧，主动向陈言询问道。
陈言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你去吧。”
大庭广众下，还是尽量不要与紫云真人有过多接触为好。
特别是两人的关系本就经不起深入调查。
“好吧。”
李凌月略显失望，但也不强求，与陈言挥了挥手后，便驾驭遁光来到紫云真人身旁。
“娘亲，您也来看莫师姐闭关的情况呀。”
李凌月抱着紫云真人一条玉臂，笑盈盈说道。
“嗯，你刚才与陈言说什么呢？”
紫云真人不动声色的问道。
“没说什么呀。”
李凌月没有察觉什么不对，一五一十将两人的对话告知紫云真人。
知晓两人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与交谈后，紫云真人这才微微颔首，松了口气。
随后，她本想叮嘱李凌月，要与陈言保持距离。
但想了想，如此叮嘱，恐怕容易激起李凌月的逆反心理。
因此，犹豫片刻后，紫云真人放弃了这个打算。
“日后与那个家伙说一下吧，凌月可不能与他太过亲密。”
在内心低语一句后，紫云真人似是想到了什么，秀眉微微蹙起，并且脸上染上了一层莫名的红晕。
下一刻，紫云真人袖袍一挥，将一层紫雾笼罩四周，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
对此，金月宗的弟子与长老早已见怪不怪，并未有任何疑惑。
“娘亲，莫师姐能结成真丹吗？”
紫雾之中，传来李凌月紧张的声音。
紫云真人定睛望向那已经稳定下来的灵力漩涡，思忖片刻后，应道：“以娘亲看来，羽婷结成真丹，已是八九不离十。”
“不过，能结成何种品质的真丹，就只能看她的造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