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莫羽婷闭关地外围驻足了大半日，确认莫羽婷凝丹的过程正在稳步推进，暂时没有任何意外之后，陈言便准备离去。
然而，正在这时，在另一个方向的远处，天地灵气忽然再次出现异动。
“嗯？”
察觉到这一个情况，陈言顿时停下了脚步，疑惑的望向那个方向。
与此同时，在此地围观莫羽婷结丹过程的金月宗弟子与长老，也注意到了另一个方向的异象。
“这是怎么回事？”
有弟子疑惑问道。
“难道又有人在结丹？”
陈言驻足原地观察片刻，见到了一个小型灵力漩涡从无到有，再逐渐壮大。
“果然是有人在结丹！”
陈言做出判断道。
看了看莫羽婷形成的灵力漩涡，再看了看远处的灵力漩涡，陈言一时有些哑然，同一个时间段，金月宗竟有两人一起凝丹。
“灵力漩涡！刚才那是莫羽婷师姐凝丹产生的灵力漩涡，那这边的是哪位师兄师姐在凝丹？”
围观的弟子议论纷纷道，神色皆是有些惊奇。
毕竟，两人同时凝丹的情况，可不多见。
不久后，有知晓情况的弟子告知众人，那竟是卓凡玉在凝丹。
听到这个名字，陈言感觉有些熟悉。
思忖片刻后，陈言才想起来，当初在传承洞天的法宝池内，除了张凌远之外，便属这位名叫卓凡玉的弟子最为出色。
陈言刚赶到法宝池畔之时，还见到了卓凡玉引动一件法宝的画面。
虽说最终卓凡玉也没有成功，但其天赋由此可见一斑。
传承洞天之后，陈言与卓凡玉虽说同为金月宗弟子，但交情不深，碰面的次数也很少。
因此，他与卓凡玉的关系，与当初并没有任何变化，依旧仅是点头之交。
倒是那张凌远，与陈言的关系更为“密切”，对于此人，陈言实在看不顺眼。
“是卓师兄，原来如此，以卓师兄的天赋与修为，在这个时间段，与莫师姐一起凝丹，倒也正常。”
卓凡玉，张凌远以及莫羽婷三人，其实基本算是同一批加入金月宗的弟子。
莫羽婷进入传承洞天的那一次，卓凡玉以及张凌远两人，正好有事，错过了此次机会。
不过由于传承洞天开启的时间间隔不长，且每人仅有一次机会进入其中，因此，纵使错过了一次机会，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只需要静等下一次传承洞天开启即可。
知晓了此人的身份后，陈言倒也没有急着立刻离开，而是打算看一下他最终能够形成的灵力漩涡的大小。
除了陈言之外，本来另有一批修士打算离开。
但见到卓凡玉也在凝丹，索性也驻足观看起来。
数个时辰后，卓凡玉引动的灵力漩涡经过缓慢的壮大，最终彻底稳固下来。
两个相距一定距离的灵力漩涡，大小竟然差不多。
若说谁的直径更大，陈言认为，应是莫羽婷闭关之地上空的灵力漩涡略大一些。
只不过，这点差异，对成丹的最终品质影响并不大，外人也不可能因这点差异而判断双方谁的成丹品质更好。
毕竟，在凝丹过程中，有许多因素能够影响成丹品质，灵力漩涡的直径仅是其中之一。
随着卓凡玉上空的灵力漩涡成型，陈言发现，这一带的天地灵气，基本尽数被两个灵力漩涡吸干，且出现了抢夺天地灵气的情况。
见状，陈言微微皱眉，若是天地灵气不足，可能导致修士成丹的品质下滑。
更严重者，灵力漩涡崩溃，导致凝丹失败也不是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