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干分钟前。
郊外某处。
深夜的森林笼罩在深不见底的黑暗中,四周一片寂静,只偶尔有枝叶被带动的沙沙声,以及不时晃动过的几道白色光柱。
“爱尔兰先生,这里也没有。”
一个身穿黑衣、看外形就很有黑道打手气质的男人一手拿手电,另一手握枪,从某片灌木丛后钻了出来,对站在树边的人说道。
站在他眼前的人也是位男性,不过是个外国人。身材非常高大,黑色贴身衣物下能清楚看到一身结实的肌肉。
其中最惹人注目是他的眉毛,像两个倒过来的勾号,非常有特色。
周围另外几道光柱陆续靠近,其他几人也穿过树木,回到他身边,向他一一汇报结果。
“没有。”
“我那边没找到。”
“什么都没有。”
听完这几人的话,这个外国男人——爱尔兰威士忌,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看来他躲到更深处去了。”
他转向另一边,眼里没有恼意,只有一股令其他几人看得心头发毛的恶意在不断翻涌,他的笑里也多了几分残忍:“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慢慢找。”
……
组织成员爱尔兰威士忌来到群马快一周了。
不过,这次他并不是因组织的任务来的。
不久前,组织换了首领。
这位新首领的上位非常突然,事前没任何风声,内部也没出现人员变动,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突然上位,很多成员在接到通知时,甚至以为终于有垃圾邮件突破了组织开发的防毒程序。
对爱尔兰威士忌而言,他无所谓组织首领是谁——反正不管首领是谁,组织会继续蛰伏在黑暗里,整体风格不会变化。
但问题是,在新首领上位当天,他视为父亲般的皮斯科死了。
是被琴酒杀死的。
理由是皮斯科杀人时意外被记者拍到了,照片大范围流传无法删除,所以按照规矩被清理掉。
爱尔兰自然听到了这个说法,他难以接受,也根本无法相信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就在他想暗中调查时,朗姆找上他,告诉了他另一个可能。
“皮斯科是被琴酒故意灭口的。”
“前任首领死前打的最后一通电话是给琴酒的,那时皮斯科正好在他旁边,可能不小心听到了什么。”
说这话时,朗姆的语调阴恻恻的,透着十足的恨意。
爱尔兰知道新首领上位,这位原来的二把手肯定不满,对他的话没全信,想找琴酒核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