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控制台旁边，好奇地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按钮和推子。
“每次看这些都感觉好有意思。”
“美延xi想试试吗？”顾明朝指了指，“也不复杂，这几个按钮，是控制音量、音色、混响的。”
赵美延认真地看着，但眼神里明显是一片茫然。
顾明朝笑了一声：“美延xi先休息吧。”
“内。”赵美延如蒙大赦，连忙点头。
田小娟扑哧一笑。
赵美延抓了抓脸，有些不好意思。
“美延xi刚刚唱得很不错，音准和情绪把握得很精准。”
顾明朝转移了话题。
赵美延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满怀期待地问：
“真的吗？”
“嗯。”顾明朝点头，“比demo里还好。”
赵美延眼睛弯成一条缝，整个人都透着开心。
田小娟在旁边看着，默默叹了口气。
欧尼真是……
太好哄了。
五分钟很快过去，赵美延又回到录音间。
这次录得比前两次都顺利，一遍过。
顾明朝摘下耳机，对旁边的录音师点点头：“可以了。”
录音师比了个OK的手势。
赵美延从录音间出来，脸上还带着飚完高音后的红晕。
“结束了吗？”
“嗯。”顾明朝站起身，“辛苦了，今天先暂时到这里，后续可能还需要你们来录制一次和音。”
赵美延摇摇头，笑着说：“不辛苦，唱歌很开心。”
顾明朝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人确实像雨琦说的那样，单纯得有些可爱。
“对了。”他从旁边拿起一个纸袋，“这是刚才买的，你们路上吃。”
赵美延接过，打开一看，是几盒精致的甜点。
“前辈……”
“不是特意买的。”顾明朝说，“刚才路过甜品店，顺手带的。”
赵美延看着他，眼睛弯弯的。
“谢谢前辈。”
顾明朝摆摆手，示意不用客气。
田小娟也道了谢，两人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赵美延忽然回头。
“前辈。”
“嗯？”
“下次录音是什么时候？”
顾明朝想了想：“后天下午。怎么？”
赵美延抿了抿唇，小声说：“没什么……就是想提前准备一下。”
顾明朝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好，到时候见。”
田小娟跟着点了点头，但视线落在赵美延身上，她心里暗自留了心。
欧尼不会这么开心，是对zeno前辈有想法？
她心神不宁地跟着赵美延进了电梯。
数字一层层下降。
她忍不住用余光仔细观察了一下。
赵美延抱着纸袋，垂眸看了眼，再抬起头时，嘴角忍不住翘起。
那是对食物的满意和欣喜。
田小娟忽然觉得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
这几天zeno前辈每次来都带了不少零食甜点，正好戳中了美延欧尼的痒处，她期待的，可能不是见面，而是零食。
“欧尼。”田小娟还是有些不放心，抿了抿嘴唇，打算再试探一下。
“嗯？”
赵美延扭过头，手里拿着甜点，嘴唇咀嚼着，脸颊鼓起，像只囤食的松鼠。
“要吃吗？”
她递过来食物，问道。
“不用了，谢谢。”
田小娟摇了摇头，确定了，欧尼只是在期待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