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声哼唱响起，仿佛歌剧般的唱腔，婉转悠长，配乐却是一记记缓而轻的底鼓。
朴振英眸光闪动，望向顾明朝，脸上的笑容止也止不住。
比起上一首，这首歌的旋律自带了一种歌剧般的华丽，却又因为加入了不少急促的配器，平添了丝诡异的感觉。
华丽而诡异。
另一首则略微失色，流行的旋律线条，没有太多唱腔变化的音色，不过依旧保留了强劲的节奏和张扬的态度。
三首歌，都在诠释着顾明朝所描述的怪与疯，但在音乐性和情绪上各有侧重。
播放完毕，会议室里陷入了更热烈的讨论。
朴振英双手交叉，靠在椅背上，听着手下制作人们各抒己见。
他偶尔插话提问，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安静聆听的ITZY成员身上，观察着她们的反应。
最后，他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明朝的准备很充分，概念和音乐都很有想法。”
朴振英开口，声音沉稳：
“风险确实存在，但成功的可能性也同样诱人。ITZY的出道，需要的就是这样一把能劈开市场的怪刀。”
他看向顾明朝：“出道曲就定下第一首，《DALLA DALLA》。视觉方案，就按你提出的y2k混合赛博朋克的方向深化。”
他看向右手侧的制作部负责人，“尽快拿出更具体的造型、MV分镜和宣传企划。”
“内。”男人点头表示收到。
朴振英又看向ITZY五人，语气里带着老父亲般的安抚：
“你们也听到了，公司为你们准备了与众不同的道路。这条路可能不会一开始就铺满鲜花，可能会听到质疑的声音。但记住，独特的风格就是你们最强的武器。”
他又望向顾明朝，“当然，作为zeno的后辈，你们，能获得许多东西。特别是出道曲还是由他亲自操刀后。”
“内！社长nim！”五个女孩齐声应答，同样看向了顾明朝。
她们清楚，朴振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凭借zeno这个名字，她们能获得想象不到的关注，也会受到不少嘲讽。
五人深呼吸一口气，在出道已经近在眼前的情况下，她们有着足够的勇气面对一切。
会议结束，众人陆续离开。
顾明朝收拾着电脑，抬眼看到申留真磨磨蹭蹭地落在最后，一双明亮的眼睛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怎么了？”顾明朝温声问。
申留真抿了抿唇，走近两步，小声道：“欧巴一会还有日程？”
“一会？”顾明朝见申留真身后，黄礼志等人都一脸期盼地看着他，他忽然笑了起来：
“所以是有事？”
“当然了。”申留真眼睛一弯，歪了歪小脑袋，眉宇间带着狡黠：
“我们打算好好犒劳一下我们的制作人。”
顾明朝眉一挑，“能随便选？”
申留真面色一喜，又立马佯装出副苦瓜脸：
“欧巴，我们只是练习生呢。”
顾明朝轻弹了她脑门一下，“行了，别装可怜了，我请客可以了？”
“嘿嘿，那怎么好意思呢。”
“留真啊。”
“内～”
“下次说这种话的时候嘴角收一下。”
“噢～”
申留真嘴角上翘，喜不胜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