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陷入了静默，屋内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向顾明朝。
顾明朝按下了播放。
魔性的贝斯拉开了听觉大幕。
简单粗暴的四四拍搭配琐碎的节拍器，营造出了动感的舞池氛围。
“DA DA LA DALA DA LLA”
刻意朦胧化的人声重复着洗脑歌词，仿佛宣言式的呐喊。
“people look at me，and they tell me。
从外表看，我仿佛不良少女。”
脆生的人声，没有修音也不是常规的唱法，给人的大白嗓一般粗粝而直接的听感。
不少人皱起了眉头，就连ITZY五人也不自觉攥紧了手指。
这首歌确实怪，只不过，市场的接受度……
黄礼志抿了抿嘴唇，抬眼看向顾明朝。
他面上挂着一如既往的微笑，神情自若的模样就连她都被感染了些，原本提起了的心又一点点放了回去。
对面的家伙，对市场的敏锐度无疑是值得信任的。
歌曲进入了副歌。
清亮的合成器和人声搭配后，原本的粗粝霎时间变得动听了不少，强节奏的旋律下，人声的呐喊充满了底气与力量。
众人的眉头舒缓，还有几个制作人忍不住跟着节奏敲击起膝盖。
这种一直重复的动感旋律简单直接的带动起了听众的情绪。
朴振英闭眼倾听，脸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待尾奏结束，他才睁开眼。
屋内沉静了片刻，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朴振英的表态。
“不错。伴奏旋律很完整，而且节奏很符合怪这个概念。”
他的肯定让紧绷的会议室陡然轻松。
几位原本还在观望的制作人对视一眼，交头接耳地低声讨论起来。
“这首歌……确实很怪。”一位负责音乐制作的组长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但这种怪很有辨识度。旋律简单抓耳，歌词直白有力，重复的段落很容易形成记忆点。搭配刚才提到的视觉概念，或许真的能产生化学反应。”
“市场接受度是关键。”另一位宣传组的负责人还是有些担忧：
“这样的风格，尤其是初听有些吵闹的人声处理，大众会不会觉得太另类？”
“就像《maniac》？
顾明朝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朴振英回神，眼睛发亮，《maniac》虽然从发布之初就两极分化严重，可它在欧美的成绩无可置疑。
欧美的粉丝对于这类歌曲的接受度已经得到了证明。
那ITZY是不是……
他眼中燃烧起了名为希望的火光。
顾明朝见朴振英脸上表情，心中一定，他目光扫过ITZY五个女孩：
“ITZY的优势在于舞台表现力和生命力。这首歌需要的就是那种原始、未经修饰的冲劲和自信。初听的怪和糙，恰恰能成为她们区别于其他女团的锋利标签。”
李彩领迎上顾明朝的目光，睁着双雪狐般的眼睛，小鸡啄米似地点着头，咧嘴笑时一行贝齿在幽幽白光下整齐漂亮。
“另外两首呢？”朴振英饶有兴趣地问。
顾明朝依次播放了剩下的两首demo。
一首节奏更快，开场的电子音乐带着诙谐感，就像古早影视剧中偷偷摸摸捉迷藏时的配乐。
朴振英瞳孔睁大了些，他敲击着桌面，眼中的的欣赏越发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