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她？这……不可能吧？！”
“应该不是她，这行事风格以及杀人手法，二者存在迥异……”
“对……对，不是她，传言她亦踏上了古路，去域外祸害其它人去了……”
当越来越多的被挖去本源，吸干精血而死，一种莫名的恐慌开始在整个东荒南域蔓延开来。
甚至有人心有余悸的怀疑，数年前，那个令北斗五域天骄闻风丧胆的狠人又回来了。
起初，各方势力在无形的惊恐中暴怒，联合起来盘算，最后推出结论，认为是项家暗中报复。
各方纷纷派人登门质问，乃至于后来有集结人手欲要攻打赤霞川的迹象。
不过，项砺对此同样感到震惊且困惑。
他可以发誓，项家绝没有派出这样的人手去做这种事。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也完全做不到。
项家如今的高手，尤其包括他在内，每一个半圣修为以上的强者，都在各方视线密切关注之下，稍有异动就会被发现。
而且，那干净利落，抽干精血本源，以及剖开心口挖取心脏的杀人手法，也绝非项家的路数能够为之。
“难道是……有第三方在暗中襄助我们？”
祖殿内，一位族老猜测道。
他眼中带着些许惊疑与一丝希冀。
“会是谁？连我们都至今被瞒在鼓里……”
另一位族老皱眉，思索半天也摸不着头绪。
“北斗与我项家交好至此，且有能力做到这般神出鬼没的势力，有且仅有一个北域池家，但池家也是断不会如此行事的。”
主位上，项砺沉思良久。
忽地，他面色一凝，莫名联想到了前番外界的那则传闻。
他想起了数年前，将谭霖带出族地后遇到的那个神秘黑裙女子。
对方当时对待谭霖的态度，那看向孩子时那复杂难言的眼神，无疑都在证明其与孩子的背景来历关系匪浅。
青铜牌……
这一刻，项砺想到了很多。
但偏偏这种可能已经被外界各方推翻了。
也幸好推翻了，数年前那魔头击杀的北斗天骄，数以若干，得罪了多少势力？
若是真与之直接牵扯上瓜葛，情况便真的愈发不妙了。
那么，如果不是那个青铜面具女子，又会是谁在这个节骨眼儿出手呢？
“此事或许，与霖儿的身世有关。”
沉吟间，项砺缓缓道：
“传令下去，此事族中严禁讨论，对外也一概否认，有人问起，就说不知，或许是他们自己惹了别的仇家。”
“这是自然。”
“砺老放心……”
殿内，族中众高层皆应声答道。
其中内情，他们确实也不知。
只是不管是谁在出手，对方的目的又是什么，但这对于项家来说，都勉强算是一件好事。
它像一盆冷水，间接浇在了那些正步步紧逼项家的势力头上。
效果几乎可以说是立竿见影。
近来玉澄洞天、金霞门等势力的气焰，明显收敛了许多。
虽然小摩擦仍然不断，但再不敢明目张胆下死手废人、杀人。
他们开始疑神疑鬼，互相猜忌，甚至怀疑是彼此下的黑手，想要嫁祸项家，搅乱局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