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霖淡淡道:
“仙子需谨记,在没有彻底摆脱控制之前,在北斗神教内,仍需小心伪装,不可露出破绽……
如今你我合作,残图与残碑,日后你可借‘悟碑交流’之名义,前来传递于我,
至于今日你我在阁中之事……”
说到这里,他目光扫过邵寒韵那略显凌乱的衣衫,和夹杂着一丝激动绯红的妖艳脸颊,意有所指。
邵寒韵瞬间明悟,脸上飞起两朵真正红霞。
不过她这次俨然少了几分刻意,多了几分真实的羞恼。
她咬了咬红唇,轻哼道:
“这些无需你来说教,我自然知晓,离开此地后我会对外宣称,你我相谈甚欢,
我对你……颇为欣赏,你亦对我……有所好感,
悟碑略有收获,但需日后慢慢交流参详……”
她对自己这说辞非常满意,既能应付北斗神教,也能为日后往来铺路。
而眼下二人达成同盟,她虽受制于谭霖,却也不演了,
知道对方对她没有兴趣,她不由收敛了先前那对少年郎无时无刻的诱惑,
也不称谭霖为公子了,对方传授的那篇经文片段她接受得心安理得。
跟前,谭霖注意到她微妙的变化,没有在意,只是淡淡点评了下其的那套说辞,做了些额外的补充。
“你身上的秘密,只怕不小……”
突然,邵寒韵插声道。
谭霖呵呵一笑,不以为意:
“仙子身上的秘密,谭某说不得也未能尽知,
不过话说回来,这世上,谁还没有一点秘密?
外界那些你以为能一眼看透的人,也未尝没有藏着令你意想不到的隐秘……”
“这倒也是……”
邵寒韵螓首轻点,认同对方说的话。
双方都没有过多的探究什么,点到为止。
不知不觉间。
栖凰阁内,气氛从之前的香艳暧昧以及剑拔弩张,转变为了一种略显古怪的融洽,
邵寒韵卸下了伪装,展露出本性与谭霖做最后的交谈。
而阁外。
池璇、池瑶依旧在默默等待。
前者心中暗暗焦急,却没有丝毫办法,浑然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最后又出现了怎样的变化。
后者则已渐渐意识到妹妹先前在会上的举措,很可能并非是出于利用,而是对那位世兄生出了情愫,
除此之外,也或许是因为一些其它因素,她将方才探知到的那一幕深埋心底,未曾向池璇透露。
不知过了多久。
嘎吱……
栖凰阁那扇厚重的赤红木门,在林中一对并蒂莲的注视下,终于缓缓向外推开。
先是一线天光透入,紧接着,两道身影并肩从容步出。
唰!
见二人出来,池瑶与池璇的眸光皆相继落在谭霖的身上。
神俊少年还是那一袭月白锦袍,纤尘不染。
他神色平静,眸光幽深,仿佛刚刚在阁内只是进行了一场再寻常不过的品茗,
而非与一位斩道层次的绝色妖女,单独相处了将近一个时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