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庄府后院。
“什么?来的客人是宣徽使?”庄仕洋的妾室周如音惊呼道。
在大周,如今说宣徽使,一般指的就是曹倬这个宣徽南院使。
一是因为宣徽南院使手里的实权更大,宣徽北院使相比起来更像是个荣誉头衔。
二则是因为曹倬的战功和政绩,让他的名气把这个职位给推高了。
这样一个重量级的人物做客,这岂不是说,庄家要崛起了?
庄仕洋让庄语山去奉茶,难道是要...
不对,听说宣徽使是和三小姐一起回来的。
“母亲!”
此时,庄语山回到了院子里,来到母亲身边。
周如音连忙上前问道:“如何?”
庄语山摇了摇头,有些难为情道:“能有什么?那个宣徽使一直在说三妹妹的事,哪里正眼看我一下了?”
周如音叹了叹气:“这可不好。”
庄语山凑上来,拉着母亲的手说道:“娘,那个宣徽使都已经娶妻了,还有好几房妾室。现在又和三妹妹不清不楚的,您真舍得把我嫁过去做妾啊?”
“你懂什么,你要是能嫁给宣徽使,以后你父亲就算是平步青云了。只要庄家壮大了,你的地位自然也会水涨船高。嫁给宣徽使,说是做妾,多少高门贵女想做这妾还没这门子呢。”周如音说道。
“我...”
庄语山的性格某些方面和墨兰有些相似,心高气傲,自然是不甘心做个妾室的。
但周如音就看得更现实一些,最重要的还是庄家能否获得更多的政治资源。
她们母女和庄家早就绑定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所以,庄仕洋的仕途,也关系着他们的利益。
原本她的打算就是把女儿嫁给曹倬做妾,但是庄寒雁的存在打乱了她的计划。
这一年来她没少针对庄寒雁,比如忽悠自己的儿子庄语迟去针对庄寒雁。
结果没想到这姑娘这么狠,竟然直接往池塘里一跳,做出一副被庄语迟推下去的模样。
这下,直接惊动了一直不出门的大夫人阮惜文,庄仕洋把庄语迟的屁股都打烂了,然后罚跪了好几日的祠堂。
要不是庄寒雁拖着病体求情,看庄仕洋那架势,是真的能把庄语迟打死。
那时周如音就知道,这个从儋州回来的庄小姐不好对付。
现在的情况很显然,曹倬明显和庄寒雁走得更近。
不仅仅是曹倬的夫人请她去打马球,曹倬还亲自送她回家。
此时,庄家正厅。
“仕洋多谢多谢宣徽使提携之恩,结草衔环,必当报之。”
在庄寒雁震惊的目光之下,自己的父亲就这么朝着曹倬跪了下去,对他行了大礼。
曹倬也对庄仕洋的能屈能弯感到惊讶,毕竟对外人来说,庄仕洋走的是圆滑好好先生,但有底线的人设。
曹倬起身,把庄仕洋扶了起来说道:“庄御史不必如此,我不过是向陛下举荐而已。至于你能不能当上这个御史中丞,还要看陛下的意思。”
“无论如何,宣徽使肯举荐仕洋,已经恩同再造。仕洋真是...无以为报。”庄仕洋感动得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