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倬闻言,点了点头:“好,你想叫什么叫什么。”
赵徽柔靠在曹倬怀中,手被曹倬轻轻握着,只觉得脸颊发烫:“阿兄...”
曹倬将手探入衣襟,轻轻地游走着,只觉得有些惊讶。
曹倬愈发激动,且更加满意了。
看着赵徽柔的眼神,也变得更加炙热。
赵徽柔脸颊到脖子已经红透了,心中羞赧不已,只得将头埋入曹倬怀中。
手死死抓着曹倬的衣袖,轻咬着嘴唇,眼中开始弥漫水雾。
正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听着两人的动静,玥瑶那张俏丽的脸蛋,也早已攀上红霞。
想起自家小姐,既高兴又有些担心。
她虽然早年见过曹倬,但那时大家年龄都小,今天一见曹倬她有些惊呆了。
自家小姐那娇小的身子,能受得了宣徽使吗?
虽说赵徽柔也自小习武,身体也算是强健。
那看似纤瘦的身躯下,隐藏着的是寻常女子所没有的肌肉线条,和旁人难以想象的力量。
但是这些东西在曹倬面前,已经毫无意义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曹倬将赵徽柔拥入怀中,凑到少女耳畔说道:“福金,从此以后咱们就一辈子在一起了。”
相比起赵琅嬛的丰润,华兰的娇柔和寿华的恬静,赵徽柔显然又是一番别的风味。
虽然难掩少女的羞赧,但也能从她的眼神深处看出她的本性,并不如今日一般恬静。
一门两郡主,此时都已经入了曹倬府中。
不只是在屋内伺候的玥瑶,在门外的侍女和仆妇都能听到这声音。
不过比起玥瑶的不知所措,门外的侍女和仆妇们,很显然已经习惯了。
这都是基操而已。
虽说是名正言顺的,但是刚才那么多的动静,总是让她害怕有人推门而入。
虽然知道不会有,但总是有这种担心。
既兴奋,又紧张。
曹倬将赵徽柔抱了起来,垂眸一看。
赵徽柔一时间只觉得恍惚,也不知为何,有些怅然若失。
但这种恍惚只是暂时的,短暂的叹息之后,便是说不出的激动和欣喜。
从此之后,她便是阿兄的女人了。
想到这里,赵徽柔眼眶再次微红,不由自主的开始抽泣,双手紧紧地抱着曹倬。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我没照顾好你。”曹倬便低声安慰道。
玥瑶见事情结束,便立刻出现,收拾起一片狼藉的被褥。
然后出门,唤了两个侍女一起,端着热水和帕子帮忙清洗。
事毕,赵徽柔沉沉睡去。
玥瑶服侍好赵徽柔后,便上前服侍曹倬更衣。
曹倬看着眼前这个样貌不输赵徽柔的少女,伸手轻轻跳起她的下巴。
“主君...”玥瑶心中一惊,有些慌乱。
曹倬笑着看着她说道:“听说你是公主?”
玥瑶连忙说道:“陈年旧事,奴婢也不知真假。如今我只是小姐的侍女,主君不要多心。”
曹倬对眼前这个少年很感兴趣,虽说这个亡国公主的传闻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毕竟前有官宦之女赵盼儿因为政治斗争被没籍为奴,那么北方的亡国公主流落大周为奴,也不是不可能的。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从小在大周长大的缘故,玥瑶的五官看上去,与汉人并无二致。
想到这里,曹倬的手指一路向下:“就是不知道...你这公主,与寻常女子相比如何?”
“主君,郡主她还在呢…”
“无妨,郡主累了,不会发现的。”
“可是…”
“别说了,你应该知道你应该做什么。”
至此,玥瑶没有再反抗,只是呼吸开始越来越急促。
......
翌日清晨......
天光初透之时,曹倬起身穿好衣服。
赵徽柔也跟着起身,强忍着身上的酸疼,要起来给赵琅嬛敬茶。
没办法,封建时代,这是礼法。
赵琅嬛就是再心疼妹妹,这茶她也得喝。
否则的话,对她这个正妻的地位有影响不说,对妹妹以后也没有好处。
要知道另外两个妾室进门的时候,全套的礼法都是完整的。
等到了自己的妹妹,她就纵容,以后这个家她还怎么管?
因此,礼节必须要全的。
一连几日,曹倬都在家中享受着齐人之福。
政事基本上不过问了,只是一个劲的享乐。
程颢见曹倬不理政务,来找过曹倬几次。
曹倬根本不让他说话,拉着他舞乐伺候,然后疯狂灌酒,灌吐了之后送回去。
紫宸殿中,天祐帝听着曹倬这边的消息,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个臭小子,怎么从淮南回来就这样了?”天祐帝紧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他虽然对曹倬有所顾虑,但根本还没付诸行动啊,还没动手打压呢,怎么曹倬自己就先沉溺酒色了?
这几天关于曹倬的消息,不是在待在家里宅着,就是带着部下出城打猎。
宣徽南院的政务完全由司马光和赵祯处理,曹倬只在最后用印的时候露面。
章衡听着天祐帝的自言自语,并未接话。
程颢这几天也来找过自己,所以曹倬那边的事情他也知道。
虽然知道这是个很严肃的事情,但是每次见到程颢被灌吐了来找自己,章衡还是忍不住笑。
程颢每次一进屋,曹倬就用舞乐招呼,然后直接按着程颢灌酒。
程颢一堆劝诫的话,根本来不及说。
而曹倬这边,他表示自己这段时间的放浪形骸...
是真特么的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