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纮回到家中,见王若弗阴沉着脸,便有些疑惑。
王若弗身边,华兰正在宽慰。
“爹爹!”华兰见盛纮到来,便起身请安。
盛纮笑了笑:“今日怎么想起回家看我和你母亲?”
华兰看了看王若弗,没有说话。
王若弗冷哼一声:“你问华儿,不如去问问林栖阁那个贱人,怎么教女儿的?”
“这话从何说起?”盛纮一脸懵逼。
“怎么?你在上朝的时候没遇到宣徽使?他一点没和你说此事?”王若弗质问道。
“上朝倒是寒暄了几句,除此之外便没了。”
“这倒是了,人家还是宠华儿的,让咱们关起门来解决。”王若弗若有所思。
盛纮摊了摊手:“你们到底说什么呢?”
华兰上前说道:“爹爹,此事还没告诉祖母,不可外传。”
盛纮点了点头:“为父的嘴最是牢靠,你就说吧。”
......
“什么?她...她竟然做出这等事情?”盛纮气得直拍桌子。
他立刻喊来冬荣:“去叫墨儿过来,我要当面问问她。”
“你问墨兰有什么用?”
王若弗一拍桌子:“根源在林噙霜那个贱人。”
“长枫春闱在即,此时又生出这样的事端...这...”盛纮坐下,顿时感到头疼。
“官人,你拿个主意吧。”王若弗淡淡道。
盛纮思索了一会儿,对冬荣说道:“从今天起,枫哥儿和四姑娘不准再去林栖阁。
四姑娘以后,交给老太太教导。一切…一切等长枫春闱之后再做处置。”
说着,他看向王若弗:“如此可好,夫人?”
王若弗本有些不满,想要盛纮当场下决断的,但见华兰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也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也好,就依官人吧。”王若弗叹了叹气,一副惋惜的样子。
经过女儿的提醒,她也反应过来了,不能逼盛纮逼得太紧。
还是要给盛纮时间,让他自己下决断。
至于盛纮还会不会保林噙霜,王若弗可太了解他了。
别看盛纮平日里要死要活的,对林噙霜百依百顺。
可一旦触及到底线,会影响到盛家和他自己的仕途,盛纮也能做到比谁都绝情。
好不容易靠华兰嫁给曹倬做妾,也算是攀上了关系,日后说不得就要飞黄腾达了。
这个时候出了墨兰这档子事,这让盛纮不得不重新考虑对林噙霜的处理。
如果因为墨兰,导致曹倬对华兰有误会,甚至一怒之下休了华兰,那他的仕途和两个春闱在即的儿子的仕途,可就彻底完了。
毕竟,不嫁则已,要是嫁了又给休了…
性质可完全不一样。
更别说现在盛家已经完全的被绑在曹倬这辆战车上,一旦下车自己恐怕比康海丰下场好不了多少。
被天祐帝评价为,诸事不行,独能为官的盛纮,自然是能想通白这其中要害的。
他现在已经上岸,下一步…该斩意中人了。
……
与此同时,冯翊侯府。
顾廷烨新年休沐,从秦凤路回到汴京,拜见顾偃开之后,便来到府上拜访曹倬。
“不错,长高了,也壮实不少。”曹倬拍着顾廷烨的肩膀说道。
“还要多谢宣徽使和韩经略栽培。”顾廷烨拱手道。
曹倬点了点头:“人也沉稳了,就是不知道,你那狄大哥是不是也像你一样沉稳。”
提到狄青,顾廷烨嘴角抽了抽。
咋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