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坛。
每每随着萧墨挥出一剑,剑气便劈在了一个又一个木桩的上面,留下一道道剑痕。
这些木桩是从万剑宗运过来的,所用的木材名为“铁木”,此木头较为珍贵,元婴境以下的剑修,全力一剑砍去,都只能留下痕迹。
而根据每道痕迹的深浅、边界的清晰程度,可以判断剑气的强弱以及剑气的“干净”程度。
这些天以来,萧墨在铁木上留下的剑痕,一天比一天深刻,而且每一斩都清晰无比,哪怕是寻常金丹境的剑修,都比不过萧墨。
就当萧墨一遍又一遍练习草字剑诀的时候,如同往常那般,一道剑影闪过萧墨的眼前。
萧墨没有感到丝毫的意外。
他往前一步,迎剑而上。
紧接着,两把长剑不停地对碰着,剑气如风,不停地肆虐。
只是逐渐的,萧墨感觉有些不对劲。
平日的时候,姜清漪哪怕将自身的境界压制到与萧墨相同,萧墨依旧会感觉到非常的吃力。
毕竟哪怕境界相同,可是双方对于剑道的理解,姜清漪还是超过萧墨不少的。
上次萧墨能够赢姜清漪,割断她的面纱,萧墨也知道是自己的运气好。
尤其是在那次之后,姜清漪和萧墨练剑似乎要格外认真,不想再输第二次。
但今天,萧墨感觉到些许的轻松。
总感觉姜清漪心中有着心事一般。
“镪!”
随着双方的长剑再次对切。
剑气震散而开,萧墨与姜清漪同时拉开了距离。
“没想到今天朕能够和姜宗主打个平手啊。”萧墨挽了一个剑花,长剑入鞘,平复体内的灵力。
“哼,不过是你运气好罢了。”姜清漪冷声道。
“是吗?”萧墨看着面前的女子,“但是朕怎么感觉不是运气好,而是今日姜仙子有些心不在焉呢?”
“有吗?”姜清漪侧过了头。
“感觉应该有。”萧墨点了点头。
“那你感觉错了。”姜清漪收起长剑,拂过衣裙,坐在了台阶之上。
萧墨笑了一笑,坐在了姜清漪的身边:“很多时候啊,事情憋在心里是不好的,越是憋着呢,就越是难受,可是说出来,哪怕是没有办法解决,也会舒服得多,姜仙子觉得呢?”
“怎么感觉陛下在跟我说教?”姜清漪转过头,看了萧墨一眼。
“有吗?”萧墨无辜道,“朕只不过是说着一些自己的人生感悟而已。”
“人生感悟?”姜清漪呵呵一笑,“陛下才不过二十出头而已,而立之年都没到,我可是活了三千岁,陛下活的能有我长?”
“......”
萧墨一时无言。
以前这丫头多乖,甜甜的,像是棉花糖一样,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
怎么现在,这丫头还学会呛师父了?
越是想着,萧墨就越是感到几分惆怅。
而姜清漪看着萧墨那欲言又止的“吃瘪”模样,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哪怕女子只是浅浅一笑,可也格外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