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比红豆还要小得多的噬心蛊,听着这个来自于涂山的女子话语,姜清漪眉头紧皱,神色越发的不悦。
围绕在姜清漪周身的剑气亦是越发浓烈。
好像只要姜清漪的一个念头,涂山阚阚顷刻间就会化为无数的血肉碎片。
“你们的国主究竟是何意思?”姜清漪的一字一语震入涂山阚阚的神魂,“怎的?难不成是觉得本座要个男人,还需要用着噬心蛊不成?”
涂山阚阚轻轻擦拭嘴角的鲜血,语气还是那么平静:“晚辈自然是不敢那么认为,只不过有些方法用起来,会更加的直接,可以省得不少力气。”
“而且这噬心蛊乃是万年难得的雌蛊,雌蛊属阴,若是种下,就连飞升境的修士都无法察觉。”
“姜宗主不认为这种方法更加直接吗?”
而就当涂山阚阚最后一句话落地,姜清漪瞬间出现在她的面前。
“其实本座很好奇,好奇你们家的陛下到底知道本座的多少事?又为什么会对本座的事情如此上心,连噬心蛊都给?”
姜清漪的声音萦绕在涂山阚阚的耳畔,她的青葱玉指更是点在涂山阚阚柔软的山峰上。
仿佛只要她稍微一用力,剑气便会从她的指尖射出,贯穿涂山阚阚的胸膛。
“若是本座没记错,本座只是和你们家陛下达成了某种交易,去炼制那三生三世丹,至于其他的事情,本座一概没有说。”
“可是你们家的陛下,竟然知道在这皇宫之中还有其他的飞升境修士,特意强调‘飞升境修士都无法察觉’。”
“涂山镜辞,想要做一些什么?”
“陛下想要做什么,奴婢这么一个下人,怎么会知道呢?但是陛下肯定有其深意。”
涂山阚阚直视着面前这绝美的天下第一剑修,神色没有丝毫的紧张。
“至于这蛊虫用还是不用,也全部由姜宗主一人决定,谁也强迫不了姜宗主。”
“但是我家陛下想要最后问一句姜宗主——”
“就算是他恢复了记忆又如何呢?哪怕姜宗主与他不再是师徒关系,可是他又真的会把姜宗主当做寻常女子看待吗?姜宗主真想自己一辈子在他的心里,都只是个弟子吗?”
“......”
涂山阚阚说完,院落中再度陷入寂静。
可是空气中的道道剑气已经割破了涂山阚阚的衣裙。
衣裙的破口之下,道道血痕溢出殷红的鲜血。
可涂山阚阚依旧一动不动,平静地看着姜清漪。
许久之后,姜清漪放下了手指。院落中的剑气逐渐散尽。
“若是姜宗主没有什么事情了,在下便先行告退了。”
涂山阚阚退后一步,款款欠身一礼。
随着女子声音落地,她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院落之中。
转过身,姜清漪看着盒子里的那一只蛊虫,回想起刚才涂山阚阚的话语,不由捏紧了小手。
......
周国皇都,严府。
一个女子再度出现在了严府的门前。
“踏上了仙途,就该斩断凡尘吗?”
“若一个人连自己来时的路都忘记,未来的仙途,又该如何走下去?这样的仙途,又有什么意思?”
站在府邸门前,女子的脑海中,再度回想起了之前师父对自己说的话。
“严仙子?”
就当严霜失神之时,一辆马车停下,严枕下了马车,看着府邸外的女子很是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