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十分的熟练，橙红色的火星从他指尖迸发，在空中延展、旋转，迅速构成一个直径两米多的圆形传送门。
门的另一侧，可以看到一条破旧的街道，街边堆满废弃汽车零件，远处有个歪歪扭扭的霓虹灯招牌，上面写着废车场。
“等等！”琼恩赶紧开口，“我还有一个问题！王！关于恶灵骑士为什么去修.....”
“至尊法师说你的问题很多。”王打断了他，声音依旧平淡，但里面多了一丝不耐烦，“她让我不要回答。”
话音刚落，王已经完成了传送门，双手向前一推。
“等....”
琼恩的抗议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扔进了传送门。
眼前的景象瞬间切换，从圣所昏暗的大厅，变成洛杉矶黄昏时分的破旧修车行门口。
他踉跄了一步，站稳，猛地回头---传送门已经关闭了。
只剩下几点橙红色的火星，在空中缓缓飘落，熄灭。
“...”
琼恩站在废车场修车行门口，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报废轮胎，生锈的车架，以及那个霓虹灯坏了一半的招牌，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法克。”他低声骂了一句，刚准备转身走进修车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嗡嗡嗡，嗡嗡嗡，嘿，嘿-----
闻言，琼恩眉头一皱，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不悦，掏出手机，屏幕亮着，来电显示的照片是一张...
黑漆漆的卤蛋。
没有五官，没有头发，就是餐厅里很普通的卤蛋，上面标注着名字：
尼克-弗瑞。
琼恩盯着那个卤蛋看了两秒，叹了口气，果断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到耳边。
还没等他开口，弗瑞的声音已经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琼恩-约维克。距离我把艾达这个烂摊子交给你，已经过去了...”弗瑞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在查看时间。
“七十二小时，你怎么还没解决？这是人工智能，失控的人工智能，你知道这玩意儿有多危险吗？”
琼恩冷笑两声。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
“呵呵，你也知道是人工智能，那你也应该知道，我在框架世界里待的时间，感觉跟过了一辈子一样。”
“所以我们长话短说，行吗？我很忙，你也很忙，我们都别浪费彼此时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不久之后，弗瑞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平静了一些，“好。看着我的眼睛。”
通话变成了视频通话，映入眼帘的就是弗瑞的那一张大脸。
琼恩翻了个白眼，敷衍地说，“我在看。”
“你会把艾达解决的，对吧？”弗瑞问，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彻底解决，不留后患。”
琼恩没有立刻回答，抬起头，看向眼前破旧的修车行，最终说道，声音很平静，
“当然，但解决这件事之后...我希望你能把神盾局送给我。”
电话那头，弗瑞似乎愣了一下，旋即就笑了起来，似乎没有想到这个回答。
“还有...”琼恩补充了一句，“你不是我的上司，弗瑞，从来都不是，我们之间是合作，不是命令。”
“当然。”弗瑞笑得更开心了，“我当然不是任何人的上司，我只是一个老头子，一个非常关心你的老头子。”
闻言，琼恩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所以，”弗瑞继续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神盾局...我不能给你。”
琼恩的眼睛微微眯起，这一次他听懂了弗瑞的潜台词。
不是不愿意给，是不能给。
因为神盾局...很可能已经是个空壳子了。
弗瑞早就把真正的资源、真正的底牌、真正的神盾局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现在明面上的这个，只是一个用来跟九头蛇对抗，吸引火力的靶子，一个装满麻烦的屎盆子。
这个屎盆子，只有弗瑞自己能端，其他人，包括琼恩，碰了，只会惹一身骚。
“好吧。”琼恩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明白了。”
他顿了顿，问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核武器的密码...没出事吧？”
这是底线。
如果艾达连这个都碰了，那就不只是人工智能失控的问题了，那是全球性灾难的前奏。
电话那头，弗瑞沉默了更长时间。
久到琼恩几乎以为信号断了。
片刻后，弗瑞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里面带着一种罕见的严肃:
“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
“核武器的密码...没有任何被破解的迹象。一次尝试都没有。”
琼恩的瞳孔，骤然收缩。
没有尝试？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