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西蒙斯，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艾达是看了黑暗神书才觉醒的真正意识。谁也不知道那本该死的书往一个AI的核心逻辑里灌输了多少疯狂的东西。”
琼恩顿了顿，坦言道，“如果你现在也没有离开这个鬼地方的科学方法，那我可能就不得不考虑一些盘外招了。”
他心中很清楚，如果连西蒙斯这个顶尖科学家都束手无策，那么唯一的希望就只能寄托在现实世界中托尼和贾维斯的技术上了。
但琼恩自己也不是没有后手，凭借与圣人遗体之间的神秘联系，他有把握在最后关头，强行将自己一个人的意识拽回去。
但这意味着...可能到了那一步，他就要抛弃所有还被困在这里的人，所以这才是最终手段，也是他永远不会选择的方法。
“顾问，这个世界最初是用于训练的！”西蒙斯试图抓住一根稻草，语气急切，“任何一个训练系统，都必然存在退出机制，我们一定能找到...”
“好吧，我承认，我解释不通现在这种情况，我不擅长这些，那时候，就不该脑子一热钻进来。”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终摇了摇头。
“但是，”她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如果能找到菲兹！他参与了框架系统，一定知道一些更深层的东西！找到他，说不定就有办法！”
“找到菲兹？”琼恩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神情，似乎混合着怜悯。
想了想，他掏出之前从警察那里借来的手机，快速操作了几下，然后将屏幕转向西蒙斯。
屏幕上，赫然是一条新闻推送的截图。
配图中的人物，正是菲兹，西蒙斯再熟悉不过的搭档。
然而，这个菲兹却让她感到无比陌生。
只见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面容冷峻，那双曾经充满好奇的蓝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冷漠和阴鸷。
新闻标题清晰地标注着他的身份，九头蛇首席技术官，二把手，掌握多个项目的里奥-菲兹博士。
其中就有人体实验的项目。
“菲兹？菲兹怎么会...这不可能！”西蒙斯猛地后退一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西蒙斯难以置信地摇着头，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张冷酷的脸，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迹。
她的搭档，那个有些社交障碍却心地善良的天才，怎么会变成...变成九头蛇的二把手？！
这比任何吸血鬼的出现都更让她感到恐惧，毕竟直面一个熟人的反面，才是最措手不及的。
“所以，”
琼恩面无表情地看着西蒙斯失魂落魄的样子，五指猛地收拢，那部手机在他手中发出咔嚓声后，瞬间暗了下去，被随手捏成一堆废铁。
“如果你要找菲兹的话...”琼恩顿了顿，语气冰冷：“他可能帮不上你任何忙了。”
“而且，以他现在的立场和状态，如果他发现你，最大的可能不是喜悦，而是把你当成一个极其珍贵的人体实验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