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些小面包而已。”框架琼恩表现的丝毫都不在意。
在他眼中，无论是神盾局还是九头蛇，都不过是即将被他踩在脚下的蝼蚁，区别只在于碾死的先后顺序而已。
小面包就是小面包，这是食物链决定的，没有任何人能够反抗，而他自己就位于食物链的顶端！
另一边，地狱厨房。
“波纹！疾走！”
金色的波纹能量缠绕在琼恩的拳头上，猛地一拳轰出，结结实实地砸在刚刚从阴影中扑出的吸血鬼身上。
“呃啊啊——！”凄厉的惨叫戛然而止。
波纹能量对于黑暗生物而言是绝对的克星，吸血鬼的身体在接触到光芒的瞬间，迅速焦黑、碳化，最终化作一小撮灰烬，随风飘散。
“怎么回事？”琼恩甩了甩手，眉头紧锁，“这个虚拟世界越来越不对劲了，吸血鬼竟然敢这么堂而皇之地上街袭击？”
琼恩觉得奇怪，从贾维斯那边知道的情报上说这个世界虽然是一个虚拟世界，但被艾达用禁忌知识完善后，跟真实的世界没什么两样。
“顾问，你的波纹能量还够吗？”西蒙斯见威胁解除，赶紧从藏身的垃圾桶后跑了出来，脸上惊魂未定，“这个世界太不正常了！”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琼恩调整了一下呼吸，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来到这个框架世界，他虽然拥有了强大的身体，但本质上，这身体是由迪奥的残留数据和自身意志强行融合的产物。
当然相貌是自己的，身体是迪奥的，不过这样没什么差别，毕竟他跟迪奥有着8成的相似度。
在这个数据构成的世界里，迪奥的本质被定义为吸血鬼，而波纹则是截然相反，是充满太阳能量的力量。
每次使用波纹，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种深层次的冲突，不是生理上的厌恶，而是数据层面的排斥，仿佛两段错误的代码在强行运行。
“真是...冲突。”
琼恩攥了攥拳头，能感觉到一股虚弱感从身体的深处浮现，让他眉头锁得更紧，“在这个世界使用波纹，会导致我自身的数据稳定性下降，甚至可能引发崩坏。”
“但是，顾问，框架世界里的吸血鬼活动也太猖獗了！”
西蒙斯听着不远处街角传来的，那属于人类的短暂惨叫和吸血鬼满足的嘶吼，面色无比沉重。
“这明明最初只是一个用于特工训练的系统！模拟一些超自然敌人可以理解，但构建出如此庞大、真实且，且充满恶意的世界。
这需要的运算资源和底层逻辑支持，根本不可能！神盾局的服务器绝对无法负荷这种级别的虚拟世界运行！”
“没错，你说的没错。”
琼恩点燃了一根不知道从哪个倒霉蛋身上摸来的香烟，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显得模糊不清。
“但如果...支撑这个世界的，不仅仅是科技，还混杂了某种禁忌知识呢？神盾局的保密资料不是你能知道的。”
“你知道黑暗神书吗？就是那本在工业区仓库被其他组织带走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