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琼恩叹了口气，刚刚才理出一点头绪，被这么一打岔，线索又断了，他只好向托尼大致解释了一遍。
托尼听得眼神发直，半晌才眨眨眼，用一种看疯子似的目光打量着两人，依照他所知的科学理论，时间旅行目前根本就不可能实现。
“别那样看我们，”科尔森摇头，欲言又止，他想说出自己的经历，却碍于某些规定无法明说，“你得相信琼恩的判断。”
“行，行，我今天就信你们一回疯话。”托尼端起手边的龙舌兰一饮而尽，缓了口气又说，“话说，你下午到底干什么去了？”
“哈皮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说你托他照顾的那个老头快把他逼疯了，吵着要喝最烈的酒，看话剧，还要上台表演！”
“呃。”琼恩尴尬地捂住脸。
他原以为哈皮能应付全地球最难伺候的托尼，带奥丁玩一天根本不在话下，谁料到，就连哈皮都搞不定这位老年痴呆的神明。
要知道，哈皮已经是他心中照看奥丁的最佳人选了，这个做了托尼二十年保镖和管家的男人，居然也扛不住一个老头的折腾。
其实在琼恩看来，托尼那见鬼的脾气比奥丁难搞多了，光是他那些挖苦人的话，拿三个本子都记不完，更别提那些让人哭笑不得的玩笑了。
“我跟你透个底，托尼。”琼恩凑近了些，在托尼嫌弃又狐疑的目光中压低声音，“那老头真是个重要人物，让哈皮务必多留心。”
“至于吗？什么大人物？除非是外星人，否则...”托尼一把推开琼恩的脸，嫌弃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这世上还有我不认识的大人物？呵呵。”
话音落下，琼恩和科尔森同时沉默地看向托尼，虽然没有说话，但他们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托尼的表情也逐渐僵住，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呃...如果我能跟他搞好关系，”托尼摸着下巴，突然冒出一个让两人哭笑不得的提议，“是不是能恢复‘阿斯加德领主初夜权’之类的待遇？”
“唉，你还是先专心工作吧，托尼。”琼恩忍不住捂脸。
他就知道从托尼嘴里听不到什么正经话，还初夜权呢，初夜个鬼，不过没想到，他居然真猜中了，真不愧是他。
“没错，那我们先告辞了，斯塔克。”科尔森也有些无语，但之前的慌乱倒是消散了不少，“另外，需要神盾局为你提供些营养均衡的餐食吗？”
“不用，科尔森。”托尼转过身，脸上又挂起那副标志性的、不羁的笑容，“芝士汉堡就是我的终极补给，现在，两位能不能别在这打扰天才工作了？”
琼恩和科尔森对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实验室，乘电梯分开，一人前往佩珀的办公室，另一人则坐进雪佛兰车内静静等待。
过了一会儿，琼恩拉开车门坐了进来，朝科尔森点了点头，科尔森发动汽车，驶向高架桥，渐渐融入了川流不息的车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