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恩和科尔森将神盾局搜集到的信息以及信息武器的原型发送过去,希望托尼能在此基础上研制出一款更强大的版本。
“等等!你们两个”托尼忽然眉头紧锁,突然出声喊住了正要离开的两人,“你们刚才说,那件信息武器是被蛮力摧毁的?”
琼恩和科尔森对视一眼,随即点头确认,尽管那时候确实很难以置信,但他们出于对斯凯的信任,还是接受这个事实。
“你们能确定内部没有人泄露信息吗?”
托尼用怀疑的目光看向科尔森,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信任,“以这种摧毁效率,除非对方早就清楚程序的底细,否则不可能做到这么快,就算是贾维斯也做不到。”
“要想迅速摧毁这种信息武器,不仅需要大量实验,还必须编写出针对性的破解程序,否则根本无从下手。”托尼走向他们,接着说,“所以,要么这破解它的人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要么...”
“就是你们内部出了问题。”他拍了拍神情凝重的科尔森,突然话锋一转,“说真的,你用的什么发胶?风怎么吹,头发都不乱。”
“托尼,你刚才提到两种可能...”琼恩被噎了一下,还是走上前,认真地问道,“只有这两种?没有其它解释了吗?”
“只有这两种,我确定。”托尼语气肯定,甚至调出贾维斯的分析报告展示给他们看,“所以,你们内部真的没问题?”
科尔森立刻摇头回应:“所有参与武器研发的人员,包括斯凯,现在还因为保密协议被隔离在指定地点,根本就没有泄露的可能。”
琼恩想起突然出现的金刚狼,又回忆起不久前所见的那幅画,心绪翻涌,一种更离奇的猜测在他心中浮现,让他一时难以接受。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忽然闪过许多年前老头子说过的一句话,那时他们在夏威夷,穿着沙滩裤的老头子一边翻着《福尔摩斯探案集》,一边对他说:
“JO恩,你记住福尔摩斯说的:排除所有不可能之后,剩下的即使再不可思议,也是真相,记住这句话,一定要记住,牢牢记住!”
想到这里,琼恩若有所悟地摸着下巴,低声说道:
“那么有没有这种可能...那个摧毁武器的人来自未来,这款武器在未来已经被破解了,所以他才能如此精准地破坏它?”
“这怎么可能?”科尔森第一反应就是否定,但随即想起两人曾经穿越时间的经历,不由得一怔,“你是说...巨石?有人通过巨石从未来回来了?”
“不可能。”琼恩摇头,“我们回来后,巨石不是已经被销毁了吗?如果真是未来的人,怎么还会有巨石可用?而且遇到这种事,最不能自乱阵阵脚。”
他提到当初两人做出的共同决定:为防止巨石再被盯上,科尔森主动提出将其销毁,反正也不是神盾局的资产,毁了也就毁了。
“所以是别的方法?”科尔森稍微镇定了一些,继续思索着,可却想不起来别的了,“不是巨石,那会是什么?”
“喂喂,你们两个自说自话聊完了没有?”被晾在一边的托尼终于忍不住插话,越听越觉得离谱,“你们是不是喝多了?在这讲什么梦话?”